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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页）

&ldo;二十五吧。

&rdo;

两个警察互相眼神会意了一下，又看向了他。

&ldo;能做笔录么？&rdo;

&ldo;笔录…是什么？&rdo;

&ldo;不重要，我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能回答吗？&rdo;

&ldo;嗯。

&rdo;

&ldo;好。

&rdo;林乐笑了笑，&ldo;仁济医院，你知道吧？&rdo;

&ldo;知道。

给我治病的医院。

&rdo;

&ldo;是什么医院，你知道么？&rdo;

&ldo;精神病医院。

&rdo;

&ldo;你在那里多久了？&rdo;

&ldo;多久？&rdo;左尘皱起眉头，&ldo;太阳出来了三千四百八十二次，今天是第三千四百八十三次…&rdo;

林乐皱了皱眉头，&ldo;那就是快十年了。

接受了什么样的治疗？&rdo;

&ldo;治疗？&rdo;左尘晃了晃脑袋，身体不自觉地颤了颤，&ldo;电…吃药…还有…想不起来了。

&rdo;

&ldo;你的主治医生是谁？&rdo;

&ldo;医生？&rdo;左尘惊恐地瞪大眼睛，&ldo;杨德凯不是医生！

他是凶手，是杀人犯！

&rdo;

林乐一惊：&ldo;他杀了谁？&rdo;

左尘低下头，局促地咬着自己的指甲，眼泪从那双黢黑的眸子中簌簌流下：&ldo;小灰…他杀了小灰…&rdo;

&ldo;小灰是谁？&rdo;

&ldo;小灰…&rdo;左尘腼腆地笑了笑，&ldo;小灰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每天都把米饭带给他一些…他吃得可香了…&rdo;

两个警察面面相觑，&ldo;这个小灰…是人么？&rdo;

&ldo;小老鼠，小灰是一只小老鼠。

&rdo;左尘含泪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怨恨，&ldo;那天杨德凯来了，就把小灰杀了，我怎么求他都没用…&rdo;

&ldo;好了好了，小灰的事待会儿再说。

&rdo;林乐扶住额头，叹了口气，&ldo;杨德凯怎么对你的？&rdo;

&ldo;小灰…他把小灰杀了…&rdo;

&ldo;不是小灰，是你。

&rdo;

&ldo;小灰不来找我了…&rdo;

&ldo;我看这个是问不出来了，算了吧，换个清醒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