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蛛丝已除,应芜也从滔天的欲海中苏醒过来了。
她捂着脑袋起身,头痛欲裂,她…她怎么想起那种事来了?她和师尊,还有过那样的神交,还有他的手,一直在揉她的下身,手指穿梭,灵巧无比…她怎么全然不记得了!
其实是褚绥抹去此段回忆,他料定会发展成这样,才躲到石室为她疗伤,竹林清水环绕,更适合让她养身,但竹林无物遮挡,师徒二人在外面,光天化日之下交合,倘若碰见个眼尖嘴碎的路人,就会十分麻烦。
褚绥并不推崇忍耐之法,吃苦本就是不得已而为之,应芜心爱他,他不觉得反感,她想弄他,不太过分,他都会纵容,若是他总是回绝,他也担心物极必反,让应芜根种心魔。
那诡蛛的言语刺激便是最好的例证,倘若应芜对自己的情感羞愧不已,心魔丛生,这一战,她不会赢。
但这次就罢了,弄得过了火,穴也摸了,嘴也吃了,日后见面,这妮子肯定要用这事要挟她再跟他讨亲,褚绥不想,便抹去了她的记忆。
应芜对此浑然不知,她当时醒来,还以为自己就是在治疗途中睡了过去,其余一概不清楚了。
可她怎么…怎么突然想起来了,还是在事情发生的两年后!
?
应芜心里困惑不止,她再次打坐调息,金丹不在,她也摸不到自己的修为,心里杂草丛生,却还是能继续调息,她感受到自己澎湃的内力,仿佛她体内便是天地,她可以用出源源不绝的力量。
她这是怎么了?
应芜推开门,褚绥还是像之前那样休憩,应芜感觉到他确实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可才过一夜,能有多大不同?
应芜不再是以前懵懂无知的小孩子了。
她满心疑虑,甚至觉得褚绥也有事隐瞒自己。
她强迫自己冷静,慢慢向他走去,褚绥睁开眼,看见她,又合上眼睛。
他怎么…瞧着这么累啊。
应芜握着他的手臂,缓缓下跪,将脸贴在他的腿上,褚绥揉揉她的脑袋,应芜道:“您怎么修为大不如前了?”
褚绥问她:“你要如何?”
他现在也不清楚如今的她是何时的她,索性直接问了出来。
应芜奇怪,抬头道:“我…我能如何?师尊受伤或者需要有人调息,应芜肯定要帮您的。”
“嗯。”
嗯?他为何要嗯?
应芜困惑不止,她用脸颊蹭着他的手心,褚绥便托起她的下巴,轻轻摩挲起来。
那次之后…褚绥确实与她亲密了很多,并不刻意与她保持距离了,她还以为是他心疼她受了伤…原来…是因为他们早就亲近过了。
应芜舔舔他的掌心,将脸埋进去磨蹭,过了会儿,她慢吞吞地坐到他腿上,两手捏捏他的肩膀,褚绥直起身,向后靠去,问她:“要如何?”
若是想同房,他十分疲惫,所以他并不愿意。
应芜总觉得褚绥这反应,好像她总是强迫他做了某些事一样,怎么这般逆来顺受?应芜靠近他,将脸贴在他的胸口,闷声道:“阿芜也没想如何啊…您怕什么。”
褚绥似乎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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