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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只一件斜肩的针织裙,露出大半边雪白的肩膀来。
“还能有这种心思,”
她觑了觑他,“我看你是不疼了。”
沈筵捏了捏她的手心,“有你心疼我,我就不疼了。”
苏阑嘴硬道:“谁心疼你了呀?我那是,我那是,我是怕你讹我。”
沈筵说:“我早就讹上你了,这会儿才知道吗?”
“怎么讹的?”
苏阑问道。
“我想了想,你不嫁给我也行,管你嫁给谁,我就天天缠着你,搂住你不放,”
沈筵表情严肃地说着,像台上讲话一样正经,“我看哪个男人能忍得了,等你离婚次数一多,生得再好也嫁不出去了,怎么也该轮上我吧?”
苏阑心下微动,面上还装作若无其事去拧他的嘴,笑着轻斥他说:“老东西那么阴呢你?”
沈筵捉住她的手腕,“说心里话阑阑,真不想嫁我啊?”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沈筵那双温柔漆黑的眼睛里,有太多难以言说的情意,苏阑只和他对视了一眼,就微红了脸,她轻轻挣了挣他的手,也没能挣开,便低下头抵上他的胸口,闷声闷气地说:“哪里有人这样子求婚的呀?”
他朗声笑起来,“好,那改天求过,按程序来走。”
“你别求,俗气死了我才不要呢,才不要。”
苏阑头抵着他胸口不住摇啊摇,“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有多久了?
她这样撒着痴来蹭他,甜昵的,娇软的,像只没满月的小奶猫。
沈筵想这一出有多久了,怕是连他自己都记不起。
他也没伸手去拦,只衔着笑低瞧她。
过了片刻,苏阑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仰头问他,“你老笑什么?”
沈筵轻柔地给她顺着发丝,“我笑这个院住的真是赚了。”
“你胡说什么”
苏阑说话间抬起头一看,输液瓶都已经快见底了,“呀,我去叫医生。”
沈筵漫卷诗书的,摁了下墙上的铃,“用得着那么麻烦?”
苏阑只觉得他那个表情,明明就在说:“你脑子是不是被狗吃了?”
护士来拔了输液管,又给留置针里注入盐水消毒,才恭敬地对沈筵说:“沈先生早点休息。”
沈筵淡笑,“劳动你了。”
小护士红了红脸,“您总是这么客气。”
苏阑翻了个白眼,还顺带嘁了一声,小声道:“至于脸红吗?你就这么喜欢老头子啊?他六十了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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