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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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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茂娴叹了口气。

&ldo;这两者如何能相提并论。

&rdo;爱怜地摸摸谢朝华的头，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说：&ldo;儿女是父母心头肉。

妻子如衣服，随时可弃……&rdo;她说着笑了笑，没接着往下说。

谢朝华心中一紧，这些日子她和母亲之间有种不言而明的默契，两个人谁都没有提起过谢家，更不用说谢朝华的父亲谢琰了，就好像这世上根本不存在这个人一样。

虽然谢朝华很想问当年的事情，可却又怕将如今这美好气氛给破坏掉，故而从未开口相询。

她现在很知足，这样真的很好，又何必只为了满足自己而扒开母亲心中的伤疤呢？

谢朝华心中突然有些彷徨不安，抱住母亲，喃喃地说：&ldo;母亲，朝华这辈子都不嫁人了，一直陪着你可好？&rdo;

郗茂娴微微一笑，抚上谢朝华的后背，&ldo;好！

我们朝华以后即便要嫁人，也要嫁个自己心中愿意的。

&rdo;这话说得很轻，语气确十分坚定。

谢朝华与母亲在一起不久，就感觉到在母亲眼里，对于世俗给女子很多的礼教根本不屑一顾，这点倒是让谢朝华想到另一个人，堂叔谢琼。

说起堂叔谢琼，谢朝华不禁想起那日分别时候那路口久久不离去的身影，他知道母亲在建水吗？细想，自己此番能来建水见到母亲，还真是全仰仗叔叔的建议。

难道他早就知道母亲在建水？

这一日，谢朝华偶尔提起堂叔谢琼，&ldo;说起来这次我来建水，还都是琼叔的意思呢，若非他提出让我跟着焕哥哥一起来建水，我们母女还不知何时可以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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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茂娴听她这么说，神色平静，并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微微一笑，将话题岔开了去，转而说起路上的所见所闻来，提及去新乐见中山王肖觐的时候，谢朝华提及王妃所赠的翠玉笈。

&ldo;可是那日及笄之日那日的那只翠玉笈？&rdo;郗茂娴问。

&ldo;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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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茂娴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一只小匣子，里面正是放着那支中山王妃所赠的翠玉笈。

她将玉笄取出，仔细打量半天，转首问道：&ldo;当日王妃可曾说过什么？&rdo;

谢朝华想了想，道：&ldo;也没说什么，只说作为见面礼，留着给我及笄后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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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哦？&rdo;郗茂娴脸上显出微讶之色，看向玉笄，似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郗茂娴将翠玉笈又放回匣子，嘱咐翠儿收好，瞟了眼一旁神色有些担心的谢朝华，笑了笑，将谢朝华落在脸颊的一缕发丝拢到耳后，&ldo;可见我郗茂娴的女儿，聪明伶俐，讨人喜欢，连中山王妃都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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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茂娴说完又接了一句：&ldo;今天是十五，家里有习惯一起用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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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朝华点头应是。

自从来了郗家，外祖父常常是隔三岔五才见一回面，舅母鲁氏也就见过几次面，鲁氏也很少来她这里，一来鲁氏管着郗家大小事务，二来么，与自己也没什么血缘关系，大家做到面子上过得去就可以了。

母亲郗茂娴，其实在郗家的身份有些尴尬，怎么说都是一个嫁了人又被夫家休掉的女儿，即便外祖父郗道函不在意，可到底还是被世俗看不起的，如今还拖着个女儿一起住在娘家，其中不免落人话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