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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2页）

剧场里静得出奇，观众们纹丝不动，这一切无形中造成了一种压迫感。

小野木好象对此呩威一样，鼓起勇气离开座位，走到过道上。

那位妇人影子似地紧随其后。

来到走廊上，小野木才在明亮的地方第一次看清了妇人的面孔。

她无疑是位身段修长、体态苗条的女性，但眼前的姿势却是低着头、弯着腰。

富有雕塑感的面庞显得十分苍白。

小野木指着放在走廊上的长椅子，说：&ldo;我去问问医务室在什么地方。

请您先在这里休息一下。

&rdo;

&ldo;谢谢。

&rdo;

妇人把手帕从嘴上拿开，第一次低声开口道谢。

随后便侧身倚着靠背坐下，姿态自然，线条优美。

小野木朝站在对面的一位剧场引路姑娘走过去。

&ldo;有个急诊病人，想请你马上给领到医务室去。

&rdo;

身穿藏青色制服的年轻姑娘，用她那大眼睛看看小野木的脸，然后又望一下靠在长椅上的女子。

&ldo;是那位吗？&rdo;

小野木说声&ldo;是&rdo;，她便以敏捷的动作朝急诊病人走去。

&ldo;医务室在地下室，请到那儿去吧。

&rdo;

引路姑娘一面搀着妇人走路，一面回过头对小野木说。

语气之中把小野木认作了妇人的同伴。

小野木想开口说&ldo;我不是她的同伴&rdo;，但却没有说出口。

当时的心情是，既已一块到了这里，索性帮忙到底，陪她到医务室去。

事后想来，似乎可以说，小野木当时就已经被结城赖子吸引住了。

引路姑娘搀着她的胳膊，走下地下室的梯阶。

小野木稍微保持一段距离跟在后面，打算把她交给医生后，立即就返回剧场里去。

远处传来了长时间鼓掌的声音。

医务室里，医生护士全都不在。

&ldo;我马上把大夫请来，请稍候一会儿。

&rdo;引路姑娘不朝病人，而向跟在后面的小野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