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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第二个女孩子通常是热识的朋友。

然后如果没有认识的，就登报征求第三个女郎。

说不定，有时还想法子再挤进第四个女郎呢。

第一个女郎当然享受最好的卧房，第二个就少出点房租，第三个付钱更少，可是就只能睡个猫窝样的房间了。

她们自己安排一周中哪天晚上谁可以独自享用整个寓所之类的规则。

通常倒也蛮行得通的。

&rdo;

&ldo;这个也许可能叫诺玛的女郎住在伦敦什么地方呢？&rdo;

&ldo;我跟你说过，我对这个女孩子并不真地很清楚。

&rdo;

&ldo;可是你可以打听吧？&rdo;

&ldo;可以，我想这该很容易的。

&rdo;

&ldo;你准记得那天没人谈到或提起意外死亡的事吗？&rdo;

&ldo;你是指在伦敦‐‐或是在芮斯德立克家里？&rdo;

&ldo;都算上。

&rdo;

&ldo;我想没有。

要不要我想法子挖点什么出来？&rdo;

奥立佛太太的眼睛一下子兴奋地闪了起来，她这时对这桩事情已经入了港。

&ldo;那可多谢了。

&rdo;

&ldo;我打个电话给劳瑞玛家，其实，这个时刻正合适。

&rdo;她朝电话走了过去。

&ldo;我得想个理由或藉口‐‐也许该编造些事情？&rdo;

她满怀鬼胎地望了望白罗。

&ldo;那当然，这可以谅解的，你是个很有想象力的女人，该不会有什么困难的，不过，不能太离谱，你懂我的意思吧。

适可而止。

&rdo;

奥立佛太太抛了他一个领会的眼神。

她拨了电话并告诉接线生自己要接的号码。

转过头来，她低声说道：&ldo;你手头有没有铅笔跟纸‐‐或是小本子‐‐可以记下姓名、住址或地点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