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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来到衙门,高家父女击鼓鸣冤,伴随着衙役手持廷仗一声长长的“威武”
,县令和师爷又后堂走出,惊堂木一声响,堂中高家父女、领头小厮和那张老爷,几人已跪倒到大堂之中,林夕瑶与无月痕则与人群一起站在衙门外。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所为何事?但说无妨。”
县令在大堂之上坐定,拍完惊堂木,例行问道。
“小民,叩见清差老爷”
“民女,叩见清差老爷”
几人匍匐在地异口同声的说道,“都起来吧,谁来说说所谓何事啊。”
几人依旧跪在地上,直起了身子,“小民高严,是咱这城里卖酒的老头,可就去年有人污蔑我家酒不干净,让我家断了生计,可这屋漏偏逢连夜雨,我又在这个时候病倒了,本就困苦的家境,更是窘迫,若不是张老爷救济,怕是早就撒手人寰了。”
“这事本县令也听说了,这本是件好事,又怎么闹到这大堂上来了?”
“县令大人有所不知啊,那日我家小女去张家借粮,无意中听到,张家的下人说我家酒水不干净就是张老爷让人穿出去的,是为了逼我交出我家酿酒的祖传秘方,后又看上我家小女,才答应接济我们一家,为的就是一年之后,既可以纳我家小女为妾,又能继承我家酿酒的秘方啊,老爷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我说高岳父,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啊,我接济你本就是对高姑娘情有独钟,又怕高姑娘不愿意,才许了一年之期为限,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了呢?”
那张老板慢慢悠悠的说道,似乎不把这放心上。
“是啊,我对此事也有耳闻,并非高老你说的那样啊,反倒是张老板说的与传闻相符,莫不是高氏你听差了?你老父亲也给糊涂了?”
“师兄,县令这话怎么听着不大对啊?”
林夕瑶看着这局面直皱眉,无月痕却是默默无语,“你且耐心些,谢郎说着法子管用,应该也是差不了的。”
“师兄,他人呢?”
“谢郎一早就出门去了,可能是找什么线索去了吧。”
不远处的两人看到这样的局面,像是早就料到一般,粉衣女子轻轻叹了口气,“走吧。”
过了片刻,县令看堂下无人说话,正准备下堂,就被从堂后出来的下人叫住了,只见那下人与县令耳语一番,县令就匆匆去了后堂。
那县令在后堂七绕八绕,来到书房前,一进门就做了个揖,“下官见过公主。”
听说这个公主是从后门一路打进来的,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喝茶的粉衣少女抿了一口茶,“好喝,这么好的茶要不少钱吧,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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