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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陈川帮忙,终憶往返迅速,将选手牌递去那一刻,周帆尽扑进她怀里紧紧熊抱。
徐桉远毫不避讳地盯着她身旁凭空冒出的眼镜男,头顶催促进场的广播响起,他才揽着周帆尽的肩膀离开。
观赛台上,陈川递来一听冰雪碧,在她道谢准备起罐时,他又自然地替她代劳:“你不像他的老师,更像他的姐姐。”
“我很喜欢他。”
“你们亦师亦友,难怪机构里期中成绩分析时,他是进步最大的学生之一。”
柠檬气泡水在舌尖跳舞,与赛场内的清凉相得益彰,内外融合,都是火红夏日里的白雪冰泉。
陈川单手握易拉罐,食指轻叩壁沿,看着前方说:“刚才那个就是周帆尽在星远的教练?”
“对。”
“很年轻。”
他稍顿,“看着比较严厉。”
徐桉远突然朝观众席望一眼,终憶脸上顿生笑意,冲他轻轻摆手。
也不知他是真没看见还是视而不见,很快移开视线,低头和周帆尽说着什么。
“他吗?”
她这才回应方才的话,在陈川偏头看来时,轻声说,“其实他是最温柔的人。”
……
周帆尽身上有一个让终憶感慨又羡慕的点,就是心态好。
同样能力下的两个人,心态稳固的人有机会走得更远,难怪她每每观察周帆尽时,总会油然而生一种熟悉又恍惚的感觉。
他和徐桉远年少时很像,少年恣意,蓬勃向上,就如万里高空那轮盛夏的骄阳。
周帆尽的成绩在小组第六,遗憾落选决赛,陈川的外甥和他项目不同,位列小组第三,擦边入选。
两边人碰头时,明显感觉到落选者兴致高昂,入选者略有低落。
周帆尽到处和人交换贴纸,陈川收回目光,看着终憶说:“我们在附近一家粤菜馆订了位,一起去吧,孩子多也热闹。”
“我看他的心已经不在餐馆了,今晚肯定想到处玩。”
终憶瞥向周帆尽,笑着婉拒,“你们去吧,明天加油。”
陈川静看她几秒,也笑:“你总在拒绝我请你吃饭。”
徐桉远步伐停顿,在这一秒里放弃逮回兔崽子,直接回头,眉头深锁的模样像在看案发现场。
周帆尽蹦跳而来,越过徐桉远这座山,迫不及待地拽着终憶衣摆,仰头问:“小憶老师,我们今晚去哪儿玩?”
“想吃什么,叔叔请客。”
陈川笑着接话。
“不用。”
徐桉远走入谈话区域,周帆尽在左,终憶在右,他硬要挤进中心,在一众人沉默的视线里,淡然回绝:“我会带他们去吃,您自便即可。”
意面紧实q弹,裹着满满番茄肉沫酱,浓汁醇厚。
现炸薯条金黄焦脆,淡淡海盐刺激味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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