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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被一旁的浪揽洲听见了,蹙眉道,“你怎么回事?”
眼见他就要在梁揽洲的威压之下顶不住,给宋玉倒酒,宋玉却直接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这倒是稍微化解了松竹心中不满,看宋玉也稍微顺眼些了。
“这酒是宫里带出来的‘春露’吧?”
梁揽洲抬眼看向说话的陈璧,这才稍稍有些正眼看她。
陈璧见梁揽洲眼神,便知道自己猜的不错了,于是挺直了脊背,继续说道,“宫里的‘春露’听说是采用前朝秘制的酿酒之法,收集秋令前后的露水酿造而成的价值千金的“春露”
,”
陈璧将酒盏放置于鼻息下,浅浅一闻,“果然如同传说那样,带着浅浅的杏花香。”
“既然是秋季酿造的酒,为何要叫春露?”
宋玉来了兴趣。
陈璧看了宋玉一眼,浅笑着解释,“因为是收集三月最早盛开的那一批杏花花蕊酿造,只能是最早的第一批,不能晚,而且只能是花蕊,再用上去年收集的秋露一起酿造,这秋露一定要是素秋时节,太阳初升那一刻采集到的露水,也不能是其他时候的,这时候酿出来的酒,它带着春季的杏花果味,还会自然而然的产生气泡,所以叫春露,又因为它取材难得,所以价值千金。”
美人声音如同天籁,一席话娓娓道来,宋玉跟松竹两个人都不禁听的痴了去。
“想不到这酒竟然有如此大名头。”
宋玉赞叹不已。
“也就是表哥深得圣宠,才会那这么金贵的东西来待客吧。”
陈璧笑道。
一旁的梁揽洲脸色淡淡,“不过寻常玩意,哪有你说的那么值钱。”
桌下的手却拧了一下宋玉的大腿,凑近她的耳朵低声不满道,“你若是想知道,为何不问我?”
宋玉不管他,直接仰头喝下一大口。
“表哥这是在说些什么悄悄话呢,也不让人知道。”
陈璧状似无意的开口。
梁揽洲只是稍微看了她一眼,也不说话,气氛稍稍有些尴尬。
宋玉又喝了一口,这才说道,“他夸你有品位,连这都知道。”
尴尬化解。
陈璧端起酒杯,“这位姑娘,方才在酒桌上被打断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应该如何称呼你?”
“免贵姓宋,你唤我阿玉便是。”
宋玉饮尽一杯。
陈璧稍稍凝眉,试探问道,“不知姑娘跟表哥是和关系?”
船厢里陡然安静了下来,三双眼睛一眼不眨的盯向宋玉,像是都在期待宋玉会如何回答,或者说如何定义这段关系。
宋玉的酒杯停滞在了半空,感受到了三个人目光的重量,尤其是身边的人,格外具有压迫力。
静默了半晌,船向外陡然炸开的烟花解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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