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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还能那样,彻底被顾钧尝尽甜头,小少爷莫名地有点不甘心。
手无意往边上摸去,接碰到片空处。
遗留在上的温度已消退殆尽,手面皆是微凉。
沈星迟怔愣,艰难侧过身。
身旁没有人,房门是关的,周遭寂静。
心里难免犯嘀咕,怀疑那个臭家伙像上次那样抛下他跑了。
试探地对着门叫喊,声音一出腔,心中的情绪顷刻压制不住,卷上点恼怒。
好在房门及时扭开,才阻止瘫在床上的沈星迟嚷出更难听的话。
一肚子骂骂咧咧的话半路遭堵,沈星迟已顾不上。
至从顾钧出现,视线便整个霸住不放,怨气也不知不觉地消了。
气焰嚣张的大魔王瞬间成了只仅敢小声唧唧的乖巧鸡崽。
顾钧:“醒了?”
沈星迟点了下头,嘟囔道:“我以为你走了。”
顾钧走进来拉他:“今天周末。”
“今天周末?不用上班?”
沈星迟重复了遍顾钧的话,原本快拉起的身体一下变成软骨头,赖在床上不愿动,“既然顾先生没什么事,该花点时间报答下我吧?”
顾钧疑惑:“嗯?”
对方在怎么说都是位大男人,使出耍赖的劲,顾钧不一定制得服他。
沈星迟立马开始算账:“你昨晚把我弄过来弄过去的,这下睡醒就企图不认了?我告诉你,没门!”
顾钧蹲下来,靠近床沿:“我没有不认。”
他语气淡然,和昨晚那股透着沙哑的性感决然不同。
但越是这样自持,越让人浮想联翩。
沈星迟望着忽而拉近距离的顾钧,没绷住,觉得耳朵尖有些燥。
“而且。”
语调转了个弯,“你不同样感觉舒服?”
耳朵尖的燥热刹那爬遍脸庞,沈星迟朝顾钧瞪眼:“我我我……哪有!”
顾钧:“你昨晚叫了,还叫得蛮……”
后半句被沈星迟惊慌失措地阻止。
沈星迟:“闭嘴!”
顾钧听从地不说话。
沈星迟默默羞赧一阵,蓦然意识事情的进展有些不对劲。
他明明是气势汹汹地来兴师问罪的,倒不明不白被反将一军。
但眼下继续这个话题显然不利,小少爷大喇喇趴倒在床,直道:“我不管,反正都是你的错。”
顾钧:“好吧,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沈星迟:“给我按摩,我现在头痛手痛背痛腰痛腿痛脚痛,反正哪哪都痛……伺候爽了,大爷我给你小费。”
这句话说得极其顺溜,拽着腔调,颇有点古代上花楼寻姑娘的阔气公子。
“小的遵命。”
顾钧跟着回了句,语气依然平平,没学到半点精髓,“在医院还没有按厌?”
沈星迟眯起眼睛,含糊道:“这怎么能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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