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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烜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便是给了李闲一个特权,防止他人闲话,也算是给韩图一个面子,大家皆大欢喜。
何况自李兆回归的这段时间,李闲实在是安分顺从,李烜对他的表现也甚是满意。
如此厚此薄彼,李烜也对李闲有那么一点的愧疚之感,这点小恩小惠,也能让双方心中都畅快安慰不少。
李闲在接到魏权送来的腰牌之后,脸上也是露出了笑意。
“儿臣多谢父皇,劳烦魏公公了。”
魏权颔首回礼,笑道:“这是殿下本就应得的权力,之前陛下倒是一直没有在意此事,不过现在定北侯要回来了,也是未免不必要的麻烦。”
“父皇的一片苦心,本宫知道了。”
魏权道:“陛下还有一句话让老奴传达给殿下。”
李闲一愣,“公公请说。”
“陛下让殿下不必担心,此事跟殿下无关,也请殿下一如既往。”
李闲闻言神情毫无变化,躬身应道:“请公公转告父皇,本宫知道该怎么做。”
魏权呵呵笑道:“老奴遵命,殿下放心,老奴会将殿下的意思传达给陛下的。”
“有劳。”
“殿下客气了,殿下还是快些去见惠妃娘娘吧,想必娘娘知道定北侯回来,也会开怀不少。”
“嗯,那本宫就先走一步了。”
“恭送殿下。”
李闲往后宫而去,而魏权则是回了同心殿。
“九皇子殿下说他知道该怎么做,请陛下放心。”
李烜笑了笑,微微点了点头,叹道:“其实真要说起来,闲儿才是最听朕话的一个儿子啊。”
魏权沉默不语,这话可不敢接。
李烜叹了一句,却也没有下文,反而问道:“对了,太子那边有什么异动吗?”
魏权应道:“除了谢志才谢阁老去了一趟东宫之外,太子殿下暂时还没有什么异动。”
“谢志才吗?”
李烜眉头微皱,“说起来,谢志才还是李卿的岳父呢,怎么两人一点都不亲近呢?”
李烜有些苦恼,魏权见状也是解释道:“此事倒也听侯爷提起过,好像是侯爷夫人早已经与谢尚书断绝了关系,谢尚书也不承认这个女儿,双方不算仇怨,却也是老死不相往来,不过具体事情,老奴也不甚清楚。”
李烜摆手道:“罢了,这是小事,无需考虑,李卿他自有计较。”
“是,侯爷既然没想过拉谢尚书为助力,也一定有他的道理。”
“不过却也可惜了。”
李烜是在可惜,若是李修涯跟谢志才的关系好点,那以谢志才如今与李兆的关系,李修涯跟李兆也很有可能和睦。
不过也只是有点可惜罢了,现在李烜已经甚少考虑这件事了。
“韩图回来,太子这边一定是有些局促不安的,若是做出什么事情那就不好了,魏权,去一趟东宫吧。”
魏权愣了愣,随后躬身道:“请陛下吩咐。”
李烜想了想,低声道:“此事还是不好告诉太子,说两句勉励的话,让太子安心就行了。”
魏权点头表示明白,“是,老奴这就去。”
魏权离开同心殿,直往东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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