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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上哄。”
顾怀琛投在她脸上的目光,没吝啬那份温暖:“婚姻只是人生的某个阶段,象征着责任与义务,大部分人都会经历。”
梁西听懂了他的意思。
在他这里,情爱与婚姻是可以分割的。
顾怀琛喜欢她,却不妨碍他结婚。
同样的,她与凌泽析订婚,他亦不会提出反对。
这就是成年男性的思维。
——看着包容,实则无情无义。
梁西的指控娓娓道来:“让我跟凌泽析好好处的是你,时不时干预一通的也是你,凌泽析拿我当赌资,您就跳出来,不管黎董开什么条件,您都答应,最后还把我赢了过来,您一个三十几岁的人,难道不清楚这些行为的后果?”
顾怀琛突然就不再急着离开,坐回沙发椅,语调十分平缓:“照你这么说,今晚我是在多管闲事。”
“您管的闲事还少么?”
梁西道:“你管的这些闲事,哪件不是在讨女人欢心。”
顾怀琛抬头看她,眼神温厚:“你是这么看我的?”
梁西反问:“难道不是么?”
“一边告诉别人,我是您表侄的对象,一边做着让人误解的事,刚才在宴会厅里,您还偷偷摸我。”
“我什么时候摸你了?”
“就那时候。”
梁西指出来:“你把手放我肩上。”
顾怀琛道:“我不伸手扶你一把,难道要看着你跌倒被踩踏?”
梁西:“您可以看着的。”
“……”
两指间的烟,已经积出一截灰。
顾怀琛伸手喂给了烟灰缸:“有让你误会的地方,我道歉,是我顾虑不周,在某些方面没把握好分寸。”
“您这个说法,跟解了皮带说只想换条裤子有什么区别?”
梁西知道自己这样很放肆,但她没畏缩,只稍稍压低声线:“您就是把我当做玩物,还是那种被您彻底掌控的玩物,不敢要我,又不允许我离了您的视线。”
顾怀琛也忘了话题是怎么歪到这个层面上的,“没人想把你当玩物,也没人想掌控你。”
“这话,您只能拿来自欺欺人。”
梁西直直地望过去:“自打我认识您,您掌控得还少么?”
顾怀琛回视着她,神色放柔了些:“敢情在你眼里,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掌控你?”
“是不是,你心里最清楚。”
梁西顿了一顿:“你就是希望我嫁给你侄子,心里还念着你的好。”
被她这样控诉一通,顾怀琛并未恼羞成怒,只承诺道:“你说的这些,往后我会注意,尽量不再给你造成困扰。”
话落,一只拖鞋砸过来。
因为无纺布太轻,还没砸中人就落地。
梁西从角柜上捞起一样东西,往顾怀琛身上扔去。
一盒计生用品,砸到浅蓝衬衫上,随即掉落在男人皮鞋旁。
真砸到人,梁西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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