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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降到一半,一道人影弯着腰从门下面蹿了进来,余知意被吓了一跳,待看清来人半张着嘴巴,好半天才出声:“你怎么来了?”
陆景年喘着气,“过来陪你,怕你害怕。”
余知意上前接过他的包,“怎么过来的?我看新闻高铁停运了。”
“我运气好,我上那趟车后才通知停运,只是过来的的士车都停了,公交车也停了。”
卷闸门落地扣锁发出沉闷的一声,外面风刮得呼呼响,陆景年后背全汗湿了,“有辆私家车刚好到铜陵,给了笔钱把带到了铜陵大道口,我找了辆共享单车骑了过来。”
陆景年没细说,他下了高铁后才知道的士车全面停运了,公交车左等右等都没等到,走了两里路才碰到一辆私载客的小面包车,一辆车塞满了人,司机把他扔在陌生的路口,路口没一辆车停下来,走了大半个小时才找到一辆共享单车,冒着风骑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找到店里。
余知意放下包,上前抱着陆景年,在他肩头蹭了下鼻子,“累不累?我去做饭,你去洗个澡。”
陆景年揉着他后脑勺,“不累。”
能见到你怎么都不累,能在你需要人陪伴的时候陪在你身边,多累都不算累。
余知意做饭时风变得更狂了,雨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像是要把玻璃砸破,楼下卷闸门响个不停,风似乎是想撕碎那道门,余知意头一次见这仗势,若是一个人在还真是会害怕。
陆景年还是穿着那套余知意的运动衣,担心待会儿会停电,两人赶紧吃饭。
“台风这是来了吗?”
陆景年刷着台风实时走向,“还没登陆,这还只是前菜,是‘振翅’的下马威。”
余知意有点担忧的望着外面的花,“那我的花可能危险了。”
陆景年放下碗,“得赶紧把花都搬进屋。”
正说着话谭玮电话打了进来,那边风声更大,他家靠海边,谭玮说:“余哥,需要我帮忙吗?我家这里都做好预防了。”
“不用,你年哥来了。”
“什么?年哥来了?年哥可以啊,对了,我爸说这种台风很有可能引发海水倒灌,一楼可能会涝,最好是把一楼的重要物品垫高。”
“好,我们正要搬东西。”
“行,那余哥你和年哥注意安全,有事随事打电话,我爸连皮划艇都准备好了。”
两人先去顶楼往里搬花,顶楼半层的楼梯被摆满,风挟着雨往屋里灌,上半层楼梯的花盆一整排一整排的被吹倒,有些较弱的花已被风连根拔起,眼下顾不上太多,只能先搬进来,陆景年刚洗的澡全被雨淋湿了,他大声喊:“知意,你把花往下搬,三楼楼梯不能放,你在里面搬,我负责外面的。”
“好,你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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