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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芝目光立即盯了上去,她确认没见过此人,但此人好像认识她。
山阳离京城近千里之遥,她一个从北边绛州来的小捕快,怎么会有南运河边上人认识?
本尊叶芝在绛州时,除了在武馆呆了两三年,其余都喜欢宅在家里,基本不与人交往也没有朋友,到京城后,叶芝更是确定没见过此人。
叶芝挤出人群追过去,转眼间,那个人便不见了。
杨福全跟过来,“叶哥,怎么了?”
“没事。”
叶芝警惕的望了望四周,确定再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伙人。
滕冲见叶芝与小全子不见了,连忙挤出人群,“怎么啦?”
叶芝摇摇头,“没事。”
大家伙也没心情看杂耍了准备回船,裴景宁侍卫找到他们,“爷在摘星楼订了晚餐,各位要是逛得差不多了,可以跟小的过去。”
没人想逛,便跟侍卫一道去摘星楼。
滕冲与侍卫套近呼,“兄弟,请问你叫……”
“在下排行十三,大家都叫我十三。”
不知为何,叶芝想起现代某个城市骂人的话——十三点,这名字起的是不是太随意了。
叶芝等人以为裴景宁会一起吃饭,结果就是为他们点了一桌,他本尊根本没到场,倒让滕冲他们很放松,吃的很尽兴,一直吃到天上黑才摇摇晃晃回船,没想到在码头遇到了上吊自杀的。
滕冲吃了酒,有些醉意,听说有人自杀,显得很兴奋,非要过去凑热闹,甚至还开玩笑:“说不定不是上吊的而是被人谋杀的,叶小弟,这个你在行,要不要过去看看?”
叶芝白了他眼,想装着不认识他。
结果他亮出腰间佩刀,叫叫咧咧挤进人群,“让开……让开……我是官府的捕快,上吊自杀的在哪里……”
夜色中,有人听到官府捕快,吓得一哆索,不动声色的掩藏到夜色中。
秦大川望向莫可耐何的叶芝,“这闲事要管吗?”
她倒是想避开呢!
可滕大哥真是闲得慌已经挤进去了,她只好跟着挤进了人群。
夜色中,码头边,灯火通明,大小船只远远望过去,密密麻麻,能让人产生密集恐惧症。
听说官府的人,普通百姓本能畏惧,连忙对滕冲等人指道,“呶,就是那条船。”
叶芝看过去,是一条不大不小的货船,船仓里不知装的是啥,油布盖着看不到,船尾木板拼装的房间,此刻,房间开着,通过码头高高挂着的灯笼,看到顶板上挂着一条绳子,并没有看到有人上吊。
“人呢?”
滕冲别着大刀上了跳板。
有围观者回他,“人躺在床上。”
“男的女的?”
滕冲一边走一边问。
“女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作孽哟,不知为何想不开竟上吊自杀了。”
滕冲又问:“她家人呢?”
“呶,她丈夫哭的晕过去了,仰在船尾甲板上。”
滕冲已经站到木板房门口,扶门向内看过去,一个饱经苍沧的中年妇人毫无生气的仰在船舱内木板床上。
叶芝上跳板之时,问围在船边的人:“这条船除了两口子之外还有谁?”
“没了,就他们两口子。”
叶芝点头微笑,“多谢大哥。”
围观的人被一个清秀的官差感谢,瞬间变得面腆又兴奋,“官大人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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