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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觉得有点不对,另一方面玩乐之心又在催促他,花楼里来了几个异域粉头,他这时候也想去尝个鲜。
三日后陆昭鸢才坐着轿子回来,脸色更差,回来也不去拜见婆母,径直地回了小院。
潘望安好心去看望她,却被墨止红着眼眶狠狠讥讽了几句。
他知道不会那么简单,家姐的后位是她不要的,因此在宫中敲打她几日也是正常的,只是他没想到陆昭鸢那么脆弱。
好吧,这还是让他生出些许内疚。
他从来没有为人夫的自觉,但是和她处的久了也有意识到这人是他的娘子。
尤其是想起上辈子她服毒自尽的样子,实在可怜。
也许他该对她好一点,毕竟她哥哥的债她还了两次,还多一次,就当是上辈子自己遭遇刺杀的补偿吧。
现在他们平等了,他应该把她当做妻子一样看待。
怀着这样的心态,墨止骂他他也懒得还嘴,掏掏耳朵不耐烦地进屋去。
陆昭鸢躺在床上,背对着他,身体微微起伏,长长的软软的头发铺了一枕,洁白修长的颈脖露出来,十分好看又十分脆弱。
这样的情景总是会激发男人的兽性和怜惜。
但是这些陆昭鸢都不需要了。
潘望安坐到床边,他想他知道陆昭鸢为什么选择死亡了,因为寂寞。
嫁入他家,她失去了一切,唯一能庇护她的人就是她的丈夫。
然而他并没有做到。
他坐在床边,犹豫了半天才缓缓开口。
“家姐为难你了,往后你只告诉我,我自会为你出头。”
他伸手拍拍她身上的被子。
她缩得更厉害了,只留下乌压压的头发在枕头上。
潘望安叹了一口气,起身出去了。
出嫁从夫,寻觅一个好的夫婿多重要。
那天他破天荒地没有再出去,也没有找谁来陪他睡觉,在西厢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端着早餐去房中看她,她还在睡,小女孩,永远睡不饱的样子。
“晏晏,”
他的声音干涸极了,从心底觉得窘迫,这名字也是从墨止那边打听过来的。
她听见他问陆昭鸢小名的时候眼中情绪翻腾,声音颤抖似狂喜似狂悲。
“晏晏,小娘子叫晏晏,郎君,小娘子叫晏晏。”
好像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那样,潘望安以为她是替女主人感到高兴,遂接过她手中的餐盘给陆昭鸢端进去。
他游戏人间这么多年,突然就觉得厌倦,那些事无休无止却都是重复单调的,也许他可以试试另一种生活,也许上天叫他回来不仅仅是挽救家族,也是挽回他跟妻子的这段婚姻。
她把自己完全躲到被子里只留下发尾,潘望安用手指绕着她的发尾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起来吃点东西,待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语气也像是在哄一个小姑娘。
比起小女孩,他更喜欢成熟有风韵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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