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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目光一碰,司马婉如迅速低了头,常君也微垂了身,行了个礼,唤了声:“婉如妹妹。”
两个人行过礼,错身而过,常君回头再看了司马婉如一眼,而司马婉如僵硬着身子,没有回头。
常君带着小厮走了,司马婉如直直的坐着,看着苏小培三人。
她还是冷着脸,没有带下人,身上还带着那把剑。
秦德正还是用的那招,与司马婉如扯了些原本就问过的问题。
司马婉如明显显出了不耐,并且对官府这几天毫无追凶进展表示了不满。
苏小培看出她跟那晚一样,紧张戒备暴躁。
冉非泽看了看司马婉如的那把剑,忽然道:“司马姑娘该换把剑了。”
苏小培认真一看,这剑看上去确实太朴实了,她是不识货,但这剑与方才常君的剑想比,不象有钱人家用的。
司马婉如一愣。
冉非泽道:“这剑身偏短偏窄,我虽未能掂它的份量,但一看便可知这是给十四五年纪的少年用的,姑娘如今年长,掌宽掌力皆已变化,它已不合用了,我瞧姑娘握着它,已是不合手,姑娘不想换一把吗?”
司马婉如黑着脸,答:“说来议案论正事,如今却扯这些个,这便是官府的办案之法?大人们都没事可做了?”
秦德正忙把话头接了过去。
苏小培和冉非泽交换了一个眼神,看,她又来了,攻击性反问。
司马婉如的谈话很快结束,因为她没心情应付秦德正,并不象常君那般配合。
她冷着脸走后,大家舒了一口气。
苏小培道:“这会我要是说他们二人之间有情,不算无礼猜疑吧。”
那相视的一眼,实在太过明显。
秦德正看了一眼冉非泽:“我会派人悄悄去查查那把剑。”
冉非泽点点头:“那剑于她该是旧物,习武之人,拿着不称手的兵器着实不合常理。
剑是旧剑,剑鞘倒是有新修的痕迹。
大人可让人暗地打听打听。”
两人议了两句,又一起转向苏小培。
苏小培撑着下巴:“常公子说司马姑娘冤死,但唤二小姐婉清妹妹,虽然这里有叙话对象和语意的不同,但差别变化还是有对比的。
他说到两姐妹时,用了些含糊的词,她们姐妹,大家,而不是婉清和她妹妹这样的说法,在他心里,并不把未婚妻子排在小姨子的前面。
他也没有使用过所有格,我的未婚妻子之类的话。”
她说到这停了停,好吧,这个世界讲究礼数,她刚才的话好象又乱用词汇了。
她干脆问:“他应对的太过规矩,不象应对心爱女子死讯问询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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