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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心血来潮。
当天结合热没有信息素隔离贴,他戴好抑制圈出门去买,无意间遇到了一家舌钉店。
买完隔离贴后回了家,靳宜靠在沙发上办公,脑海中又浮现出路过的那家店。
他对这种东西无感,脑袋却第一时间想到靳止晏亲他的场景。
宜总雷厉风行,做好简单的准备工作直接去了。
店长含蓄地说结合热期间不适合打钉,靳宜淡淡说出自己的等级,老板痛快改口说“您请进”
。
靳宜又问一遍:“喜欢么?不喜欢我不戴了。”
“喜欢,特别喜欢。”
靳止晏坐在休息间的床上,把人面对面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亲吻靳宜,含糊说:“但是以后别打了,耳钉纹身如果感兴趣可以让我来,你负责欣赏。”
靳宜明知故问:“让你纹满身纹身也可以?”
“可以。”
靳止晏快速回答完,联想了一番,实话实说,“不过那样挺丑的。”
“是不好看。”
靳宜笑了一下,低头,指腹故意蹭在他的唇上。
靳止晏经不起挑拨,主动贴了上去。
原计划这次生日去外面玩,结果光腻歪就耗了一上午。
靳止晏自从知道靳宜打了舌钉,亲吻的动作相当温柔。
不得不说加了舌钉亲吻的感觉和平时不一样,倒不能说体验感好到什么程度,主打的是特殊。
到最后险些擦枪走火,靳止晏和靳宜在厕所互帮互助了一次,靳宜脖子上消下去的印子又重新出现。
靳止晏一直觉得,靳宜对自己的纵容是因为他是兄长,可到了今天却觉得不仅如此。
靳宜身上的衣服褪去大半,苍白的皮肤上浮层粉红,眼里湿润水亮,一只手勾在靳止晏的脖颈上,一只手轻轻蹭他侧腰上的痕迹。
不知道想到什么,靳宜看了眼深红色的标记,忽然道:“止晏,如果我告诉你,我也是实验品呢?”
靳止晏愣了一下,笑出来,“不可能。”
“假设。”
“假设也不可能。”
靳止晏回答的不假思索,“不都说实验品是人工培育的么?你有父母,而且身体从小到大那么健康,怎么可能是。
怎么问这个问题了?”
靳宜摇摇头,重新勾住靳止晏的脖子,“没,随便说说。”
恐怕也是。
靳宜和靳止晏从来就是同样的人,对自己的身份接受良好,却无法接受彼此的。
算了,那就暂时不说了。
靳宜看了看两人的衣冠不整,拽了下他的头发,催促道:“快收拾,下午要去游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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