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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宜看他,淡淡道:“好好说话。”
靳止晏心想,这不是看你紧张的身体都僵了。
他哥是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小时候不喜欢吃的就塞给他,表面一脸冷淡地说“多吃蔬菜有营养”
。
明明直接给他,他也会吃,偏要绷着脸摆大人姿态,藏自己的小心思。
靳止晏一开始不懂,后来又觉得这样的哥哥很可爱。
只有他知道哥哥这样的一面。
“哥,你说他们是谁?从哪冒出来的?”
“这镇上的居民。”
靳宜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都是早上见过的一面之缘。
看人数估计全镇都来了,赵家媳妇和三个孩子大概率也在。
“那你说王雷在不在?”
“不知道。”
“如果在就把他拎回来,不在咱们也别找了,直接坐飞机回去。”
靳止晏问,“行不行?”
靳宜冷飕飕道:“你有病?”
靳止晏被骂反笑,嘴角勾起,笑的格外开心,“是啊,我有病,没事就信息紊乱,吃药都没用,只能你帮我安抚。”
靳宜看了他一眼,没忍住也勾了下唇角。
靳止晏的五官棱角锋利,说话办事除了靳宜谁的面子都不给,信息素都是烈酒的味道。
但只有靳宜知道他更像个小孩子,夸他的时候他会高兴,冷落的时候他会难过,有小孩的天真,也有小孩不可思议的细腻。
靳宜知道他在哄自己开心,高兴的同时,心底深处一阵阵的发软。
十八岁承担起一个公司,对他人来说靳宜无疑是强大的,可靳宜也是人,他有无数次慌张和不知所措,每到这个时候,靳止晏就像时刻伫立在他身后的墙。
无形,却踏实。
靳宜紧绷的情绪稍微缓和,他有闲心用手摸了摸靳止晏的喉结,察觉喉结的滚动。
某人的呼吸声似乎也变重了。
靳宜觉得好玩,故意用唇贴在靳止晏的耳尖,凑近了说话。
“你说赵大磊会领王雷来这么?”
靳止晏手掌紧了紧,哑道:“哥……”
靳宜眉眼染上了笑意,点到为止,不再逗他了。
房屋后面是一片花田,这些人很专注地盯着花田,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两人趁机看他们的脸,没看到要找的人。
“哥。”
突然,靳止晏说,“花田中间有一个白衣服的人。”
靳宜朝那边看,果然看到花田中央的人。
他一身白衣,头发和皮肤皆是浅色,和花田竟出奇的融合。
他正挥舞着手臂,动作格外夸张。
靳宜稍微释放一点精神力,两秒后快速收回,道:“他在给花田释放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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