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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止晏想,再这么宠下去,他可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吃完一顿接地气的晚餐,天彻底黑下来。
夜晚的景象和白天完全不同,街边的摊位纷纷亮起了灯,红灯笼们更加夺目,离远也能瞧见。
靳止晏买了兔年限定手持烟花,老板的女儿手脚麻利地给他们包装。
烟花递到靳止晏手里,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眨了眨眼,目光坦荡地看向两人,笑着说:“跨年快乐,祝幸福。”
“……”
靳止晏下意识看向靳宜。
靳宜怕冷,一只手被他握着塞在兜里,另只手放在自己兜,下巴埋在黑色羽绒服的领口。
白雾从领口而出,很快消散,看上去乖极了。
怎么这么可爱。
靳止晏恨不得当场把他亲哭,真不知道谁说他哥高冷的,长没长眼睛。
靳止晏知道靳宜听见了,却乖乖站在一旁,毫不反驳。
靳止晏心里裹了蜜一样甜,接过烟花,很真诚地回。
“谢谢,我们会的。”
玩了一会手持烟花,靳宜嫌冷,手缩在袖子里不出来。
烟花堆在靳止晏手里,看他玩尽剩余的烟花。
买烟花的不止他们两个,公园管的没游乐场严,有人直接买了喷射的烟花,在一片被清扫干净的空地上点火。
烟花如梭快速上升,定在空中,几秒后,炸成绚烂的烟花。
小召说的没错,这边晚上有一年一度的烟花展。
从十一半一直放到十二点,烟花陪大家跨年。
夜晚降临,公园广场的人越来越多,不少人特意赶来看晚上的倒计时烟花。
越到凌晨温度越低,靳宜下午的时候感觉良好,晚上就有点遭不住。
靳止晏摸出靳宜的手变凉了,急着找休息室,奈何公园全是露天的,一处休息室都没有。
靳止晏牵着他想回家,靳宜把他扯回来,见他六神无主的模样,无奈说:“没那么夸张。”
“怎么夸张了。”
靳止晏可记得他拿安糖花粉说尝就尝的架势,不敢苟同,商量道,“哥,咱们不看了?听说一直放到十二点,太晚了。”
靳宜淡淡瞥他一眼,“还有几分钟就开始,现在走我白等这么久了。”
靳止晏没辙,发消息让小召送外套过来,自己脱下大衣。
脱一半被靳宜摁住了,靳止晏偏过头,“怎么了?”
“不用这样。”
靳宜微妙停了一下,小声说,“衣服没你身上暖。”
靳止晏:“……”
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暗示,靳止晏要是不懂就成傻子了。
但靳止晏没动,他哥向来不是一个外露的人,头回这么主动,欣喜若狂的情绪没跟上,满脑子慌乱。
靳止晏整个人愣在原地,看向靳宜,合着真成了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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