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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来不知道他和秦郁上关在厕所隔间,差点被迫听了一场活春宫算不算事故,敷衍地说:“没事,都挺顺的,我还看到梁导了,他让我们明天去找他。”
“找他?”
钱司壮身体前倾,“那部新戏定了?”
江来抱着胳膊,脸上是一贯的淡定:“差不多。”
钱司壮张大嘴:“可以啊,我还想着这场晚宴别出事就好,你怎么还超额完成任务了。”
凑得近,他闻到一股淡淡的酒气:“你喝酒了?”
江来说:“喝了一点红酒。”
“不是跟你说别喝吗?”
钱司壮急了,“还敢喝红酒?万一晕了进医院怎么办?”
“不会,我有分寸。”
江来轻描淡写,说完便将脸转向窗外。
长街灯火璀璨,照得他面色白皙,仿佛浸透在冷水中的白瓷。
钱司壮无声地叹了口气。
眼看前方就是岔路口,钱司壮问:“直接回家,还是去我妈那儿接崽崽?”
江来沉默两秒:“崽崽睡了吗?”
钱司壮打了个电话回家,钱母接了,说:“还没睡呢。”
虽然隔了一点距离,江来还是听到小孩在叫爸爸。
“去接吧。”
江来对自己心态转变感到诧异。
几天前他刚失忆那会儿,还完全不能接受有个孩子,现在一听小孩声音心脏就软到不行。
钱司壮对钱母说马上到家,挂线后说:“梁导的戏如果定下来,你很快就要进组,估计没时间陪崽崽了,趁现在有空多带带他。”
时钟指向11点,早就过了江棠承平时睡觉的时候,他眼皮打架,却不敢睡,竖起耳朵注意院子外的动静,一听到车声就立刻跑了出去。
江来蹲下,一把将小孩抱了起来。
钱母准备了宵夜,等江来吃完,江棠承已经歪在他怀里睡着了。
钱母心疼,红着眼眶说:“崽崽今天受委屈了。”
钱司壮囫囵吞下一个汤圆,眼一瞪,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势:“谁敢欺负我们崽崽?”
钱母放低声音:“小区里那群小孩,说崽崽没爸也没妈。”
钱司壮哑火,看了江来一眼,不说话了。
江来摸着江棠承柔软的发,微曲的卷儿骚挠手心,有些痒。
他没有叫醒江棠承,直接把他抱了起来。
时间接近十二点,钱司壮留在家里睡,江来带江棠承回了公寓,一路上小孩都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回到公寓,江来把江棠承抱到主卧床上,江棠承后背沾上床,猛地睁开眼,发现是江来后放松下来,软着声音叫爸爸。
他凑近江来,鼻翼翕动闻了闻:“爸爸喝酒了?”
“嗯。”
江来声音很轻,“崽崽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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