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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的强了,还需警惕反噬。”
“你说的很对,传给你这一部法门,丹霞老母就没有真正想要你强大起来!”
闻言,楚维阳轻轻地摸着已经逐渐愈合起来的伤口,看着一旁盛满蛇卵的大瓮,点了点头,像是颇认可马管事的说法,又像是在感慨《青竹丹经》的修法之奇诡。
“青蛇竹儿口,黄蜂尾后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听得楚维阳这样的感慨,马管事猛地一怔,仿佛想到了甚么故事,忽地,他狠狠地拍了拍木椅扶手。
“贼老天!
不讲道理的贼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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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髓河北,庭昌山,丹霞老母道场。
幽暗的道殿之中,紧闭着门户,唯有四壁的香烛缭绕,蒸腾的雾霭愈发浓烈,恍若是甚么神仙圣境。
正北高台的莲花法座上,谢姜与靳观一左一右盘膝而坐,可是仔细看去时,谢姜抖动着眼帘,靳观紧皱着眉头,两人竟无一人,心思在入定修行上面。
被拘到这庭昌山中,已经足足数日的时间过去了,两人不得自由,被桎梏在这座道殿里,外面发生了甚么,自家师门的长辈有没有打上门来,清海大师伯有没有和丹霞老母赌咒宣誓,两人一概不知。
只是这样一天天的过去,愈发教人焦躁,愈发教人不安。
正此时,靳观终于像是泄了一口气一样,连装都不肯再装,睁开眼看向一旁的谢姜,忽然开口道。
“师姐,你说那灵物……”
眼看靳观要继续说下去,谢姜忽然睁眼双眼,深邃的眼波之中,两道灵光显照无上剑意,顺着谢姜的视线,几乎要从有无之中显化,直斩靳观的心神而去!
“混账!
在庭昌山,在人家的地盘,你也甚么都敢说!”
听得谢姜的低声呵斥,到底是烦躁到了极致,靳观翻了翻白眼,满不在乎的继续说道。
“说了又如何!
那灵物若是在庭昌山中,便定是在那淳于家的兔崽子身上!
可若是真个没在庭昌山,师姐,你说,会不会在那逃走的魔囚身上!”
“毕竟,能是在煞炁爆发的镇魔窟中活下来,似乎那魔囚的嫌疑要更大一些……”
眼看着靳观要继续说下去,谢姜猛地一巴掌拍在靳观的胸口。
“你是准备哪天叛宗而去么?这样不管不顾的在这里发疯!
失了灵物,咱们这一脉的历劫补经……”
说到这里,谢姜也猛地压下了声音。
似是知道,又似是不知道。
这会儿,道殿之外,忽然有一人的脚步声匆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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