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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的余辉华丽地弥漫了整个天空,像一场醒不来的宿醉。
细风袭来,夹杂着许多细碎的雪花,张鸿缓缓将自己的身子靠在墙上,望着前方的宫殿楼阁不禁出了神,猛地用手拍打自己的脑袋,自己万万没有想到会将房玄龄两人跟丢,很不幸的迷失在这皇宫里了。
“这地方怎么一个人影也没有瞧见?好像也没有侍卫来巡逻,难道这里是冷宫,还是废弃的楼阁。”
张鸿见天色尚早,还没有到夜晚,也就无法通过北极星确定自己所在的方向,不得已苦笑着缓步向前走去。
迷茫地在皇宫里走了半个时辰后,张鸿终于累的脚隐隐疼痛起来,便慢慢缓行到一个宫墙旁,左手勉强扶着宫墙,额头上的汗珠不经意间顺着张鸿的脸颊流过,夕阳的余辉把张鸿的影子拖得很长,也许是自己不适应北方冬季的气候,张鸿累的侧身靠在宫墙上,正当自己望着绯红色的天际发呆时,猛地听见有焦急的脚步声。
他探出头一看,发现一个锦袍少年在一座枯井旁徘徊不定,脸上眉头紧锁,两鬓沾上少许汗珠。
“请问这位公子,打扰一下,不知太兴宫该往哪个方向?”
张鸿见面前有人,好像溺水之人看见救命稻草一样,急迫着想打听到太兴宫的位置,便上前几步对那少年拱手问道。
那少年微微吃惊,转而将张鸿上下打量一番,神色奇怪的望着张鸿,伸手指着前方废弃的宫殿,说道:“你看见那个废旧的宫殿没有,向前走一段路程,然后往右转就看见太兴宫了,你去太兴宫干什么,难度也是去参加皇子评比的?可我不记得父皇有你这么一个皇子啊?”
“父皇?”
张鸿心里暗暗惊讶不已,环顾四周,发现这个地方只有自己和眼前的少年,当张鸿的目光落在少年腰间的玉佩时,顿时跪拜在地,说道:“臣太子府詹事张鸿拜见太子殿下,愿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少年睁大双眼看着张鸿脸上满是惊奇,许久,缓缓说道:“原来你就是国舅口中常提起的张鸿,你是怎么知道本宫就是太子的?”
张鸿恭敬的说道:“是太子爷的玉佩告诉小人的!”
“玉佩?”
说着,李承乾将手放在腰间,拉出玉佩,瞬间笑道:“原来是‘继承乾坤’这四个字让你知道本宫的身份的,有意思,你先起来,本宫现在有件要事需要你鼎力相助。”
张鸿磕头谢恩后,方才起身,便抱拳问道:“太子爷有什么事尽可明言,小人定当全力以赴,以解太子爷之忧!”
李承乾点头笑道:“这件事情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而已,国舅说你才思过人,学富五车,今本宫有你相助,定可过关。
你应该知道今日是众皇子学业评比的大日子。
刚才父皇出了一道题,要我们兄弟几个以雪为题作一首诗,父皇虽然没有限制什么范围,可连才高八斗的三弟做出来的诗也无法让父皇满意,六弟还没有开口就被父皇打断了,父皇叹道:‘何人知我心!
’,此时,我那一直和我过不去的二弟李泰竟然对父皇说我知道父皇的心意,父皇现在非要逼着我作出这首诗,本宫是故意称肚子疼方才从太兴宫逃出,张鸿,你现在快给本宫想想办法,国舅千叮万嘱我这次学业评比不能有任何闪失!”
张鸿沉思了片刻,说道:“太子爷,不如我们边走边说,您出来这么久,皇上会担心的。”
李承乾道:“好,只要你帮本宫想出办法,本宫现在什么都听你的!”
张鸿与李承乾走在通往太兴宫的碎石路上,心里根本没有想刚才李承乾提出的问题,而是不断瞧着眼前放入太子爷。
“这就是历史最倒霉的太子吗?人家造反是秘密进行,眼前这位爷倒好,把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拉着造反,李世民在李承乾造反前多次暗示他,可他以为是李世民逼他提前动手,被抓后,竟然说自己的安全得不到保证,自己的弟弟李泰想要自己的命,不得已才造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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