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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赌桌都有一个非常漂亮的荷官,不玩儿筹码,直接玩儿黄金,兑换黄金的,也不允许是现金,要的,账户数据。
徐清则不再动自己的账户,如果在这里动账户,也许会暴露身份,徐清对卡瓦道“钻石项链,给我吧。”
卡瓦知道徐清的意思,道“为什么不和阿燕要?”
徐清道“废话,这么久了,也没送她一件礼物。”
“你也没送我呀!”
“和你又不熟!
给你这么贵重的东西,你也好意思要吗?”
徐清不由分说将那钻石项链要了出来,换了两斤黄金,却只拿了一根在手里玩儿,其余的给了大家,让他们耍耍。
赌博这东西,小赌倾家荡产,大赌谋财害命,所谓小赌养家糊口,大赌发家致富,不过是赌徒说服自己的心态,于别人来说,也不过是一句玩笑话,为何人这么爱赌博,因为赌博的确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开盘前,都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开盘后,输赢,也成定局。
最刺激的,就是开局前那短暂的沉寂。
可是,任何有利可图的行当,都有个中高手,为了利,为了名,当然还有一种高手,就是徐清这种,为了执行任务。
赌博方式,无非寥寥几种,麻将,骰子,扑克,还有华夏的牌九,而在这酒店的三十六层赌场,主要方式有两种,一个是骰子,一个是扑克。
徐清拿着一根金条坐在了一个赌骰子的桌面前,规则很简单,猜大小,桌面上只有两个区域,一个大,一个小,三枚骰子,十点和十点以下是小,其余是大,在摇骰子前,大家就开始下注,赌徒之间没有争斗,一群人和庄家玩儿,这种情况,庄家肯定有鬼,控制筛盅杀大头,所以在这里玩儿的,都是一些没什么经验的,徐清听了一轮,骰子的确有问题,他便最后一个下注,哪边钱少压哪边,徐清没多久就赢了五六斤。
徐清正玩儿得不亦乐乎,身边传来了一个声音,“罗伯斯比尔本先生,差不多行了昂,知道这里为什么会玩儿黄金吗?因为,黄金太重,赢太多了走不远。”
徐清回头,多拉在桌上趴着,看着自己,已经五六年不见面了,多拉也长成大姑娘了,也许是被保护得太好了,她还和当年一样,眼神清澈,无忧无虑,徐清很羡慕她,不是自己羡慕,是替自己的一双儿女羡慕,小澄和小澈两个,小小年纪就得分辨大是大非,懂得大奸大恶,小澈现在还在战场上,自己这个爹当的,不如科罗多啊。
不过,徐清一点也不想像科罗多那样,徐清一家,必须一门忠烈,没得选择。
徐清拍了拍多拉的头,道“你怎么不自己玩儿会儿啊?”
多拉出其不意地在徐清脸上亲了一下,道“我想和你玩儿会儿啊,刚和燕姐姐打过招呼,她都同意了。”
徐清乐呵道“我身边一直潜伏着许多危险,你不怕?”
“变异人我都不怕。”
多拉说着,随手将徐清的一根金条扔进了下注的一堆金子当中,恰好开牌,多拉输了。
徐清道“这个地方控制在庄家手里,连点儿看天命的趣味都没有,不玩儿这个了,咱们不玩儿猜大小了。”
多拉就像个跟屁虫一样,道“那玩儿什么?”
“比大小!”
徐清转身离开,自有服务生帮忙拎着那堆黄金。
徐清来到了比大小的桌前,在这里守的人非常多,不过徐清气场强大,他一来,有些没底气知道自己斤两的,自动让开了位置,徐清坐下,看着桌面上坐着的四个人,道“咱们五个人,怎么个玩儿法?”
一个面色如雪的白人道“比大小,就这么玩儿呗。
就这个筛盅里,谁摇出来的点数最大,谁赢!”
徐清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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