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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姜二家的态度都很坚决。
“徐队长…也来了这边?”
赵文礼这时才回过味,吃惊道。
“是啊,赵大哥路上没有遇到他?”
刘宇也很吃惊。
“路上我只遇上王永进开着龙望号,没有遇到徐队长啊,他走了几天了?”
赵文礼也有些担心了。
“徐队长船上带的人、枪都不少,应该不用担心,赵大哥,我们赶快上路吧。
他们都等着我们呢。”
“这大本营,那就只留着刘世杰这一帮年轻人呢,可真的是难为他们了。”
东方号和远航号,又搭上了刘宇一行百多人,再次踏上征程。
海魂号和海灵号都留在了大洋岛,虽然在大洋岛上扔下了一千来号人马,但是船上还是有点挤。
以前的时候,还每个人都有个一尺宽的地方可以躺着,但如今,却不得不轮流着躺了:一个人躺着的时候,另一个人只能蹲着,等人家躺到了两个时辰了,再换个个。
甲板上,是不让上去的,说是外面风大,怕发生意外。
除了每天里固定的轮流时间,大家可以出去透口气外,一千多人就只能挤在这上下三层的船舱中。
默默等待。
时间很难熬,但国人都习惯了忍耐。
当然,也有忍不住的,自顾自的说起了自己的经历,这么一说,原来大家都同是苦命人,不由又觉得亲近了几分。
船只在海面上飞速的行驶,以移民们从未见过的速度前进,他们甚至看到,自己的船将其它的船只远远的甩在身后,许多人不由油然而生一股自豪感。
而这时的海面上,也经常会遇到各国的商船,甚至军舰:有日本的、英国的、法国的、西班牙的。
象姜秋秋这种经常在这一带打渔的渔民们就会发现,以前别人的大船根本当自己的小渔船不存在,撞翻了也就撞翻了,如今却发现,人家看到自己这挂着美国、西班牙国旗的船队的时候,甚至会远远的鸣笛致意。
不由对自己的北美之行又多了几分信心。
在春寒渐渐过去,绿色开始染上山头的时候,船队驶近了海参崴。
如今的海参崴,已被收拾一新。
哥萨克的尸体不知被海浪冲向了何方,俄式的房顶,也被改成了汉式的。
时间很紧张,来不及全部拆除,但童华东说了,要想办法消除一切沙俄在这里的痕迹,因为这里,本来就是我华人的地方。
以前杂乱的房屋,如今也被重新规划了一新。
陆续有逃走的汉人回到这里,从当局拿下五十一百不等的土,开始了他们在当地扎根的农耕生活。
“鱼,好多的鱼,”
船刚驶近海参崴近海海域,孙二柱、姜秋根就大惊小怪的叫道。
“这算什么,要是再往北,那儿的鱼更多。”
陈志成不屑地咂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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