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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医生说的靠谱么?”
“我怕真把孙队惹急了……”
“人家是心理医生,专门治这个的,她说她以前治了不少这种,都是女朋友出轨,男人觉得自己没面子呗……”
——
赵黛琳下楼准备吃饭,刚锁上门,听见楼梯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以为是陆怀征,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才瞧见孙凯戴着帽子从楼下跑上来,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不管不顾朝她这边过来。
赵黛琳还没反应过来,手腕被人牢牢捏住。
男人温热的掌心贴在她冰凉的皮肤上,大脑一个激灵,下一秒,已经被孙凯面无表情、连拖带拽地拉进了办公室。
她一个踉跄,人已经被他甩到沙发上,差点没给她疼晕过去。
“你有毛病?”
她大骂。
孙凯抱着胳膊冷笑:“我有毛病还是你有毛病?让我的队员整我?赵黛琳!
你他妈打击报复心理要不要这么强?”
“我报复你?”
赵黛琳不可思议。
孙凯气急反笑,手掐在腰上,低头咬了下唇自嘲地笑了下:“我承认,在云南,不该那么说你,我失恋跟你有他妈一毛钱关系,你在这里出什么馊主意?啊?”
赵黛琳明白了,估摸是知道这馊主意是她出的了,她坐在沙发上,别着头,不说话。
屋内沉默,风呼呼刮着,孙凯低了低头,“你有什么资格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我问你?我有找你进行心理干预么?请问?我是你的病人么?请问?我有没有表现出一点心理异常的现象,请问?”
“没有。”
赵黛琳梗着脖子说。
这些天,于好不在,心理科室基本上都是赵黛琳在值班,孙凯不想见她,都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目的就是不想让赵黛琳进行心理干预,听她这不痛不痒的两句,孙凯终于没忍住,大吼一句——
“那他妈要你管??”
屋内昏暗,窗帘半拉着,赵黛琳耳根有点过敏,红红一片,她始终别着头,不说话。
良久,才听她开口问:“骂完了吗?”
孙凯双手抄进兜里,也别开头,不说话。
赵黛琳站起来要走。
孙凯堵在门口,没让路,两人在昏暗的办公室里面对面站着,隐隐能听见对方微弱的呼吸声,孙凯说:“我麻烦你,离我远一点。”
赵黛琳特别干脆地抬头看他一眼,“好,麻烦你让一下。”
干脆到孙凯一愣,没反应过来。
赵黛琳又重复了一遍:“麻烦你让一下,我要出去。”
孙凯呆愣愣地往边上挪了一步,赵黛琳没有停留,直接开门出去了。
——
那阵两人的关系非常僵,比孙凯跟方言的关系还僵。
分手后,方言还来找过孙凯几次,有次直接在部队门口等了他一天,孙凯没办法就把人带进来,在食堂吃了一顿饭。
赵黛琳是后来听何朗几个说的,说方言有复合的意思,队长好像还挺舍不得的。
也有人说,“好马才不吃回头草呢,更何况是这种烂草。”
赵黛琳没怎么管,那周是她调遣结束的最后半个月,已经跟小刘在做相关的交接工作了。
周五,赵黛琳去空疗院做最后一次回访,老兵头们听说她要走,还都挺舍不得的。
“那你跟小于医生以后都不会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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