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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呢?”
王安妤自是不知她离开后发生的事情。
往瑞草魁来的这一路,她异常的平静。
被抱在怀中的匣子,染上了她的体温,触手温热。
她知道,以先生的慧眼,不会看不出她的心思。
她也知道,先生是定会拒绝的。
可她还是来了。
钟掌柜指了指楼上。
“跟姑娘就是前后脚的功夫。”
王安妤道了谢。
独自抱着匣子上楼。
雅间的门虚掩着,她抬手要推时又停住了动作。
年鹤延端着茶杯,看着投在门上的人影,没有出声。
什么时候发现王安妤的心思的?他也记不太清了。
在这短短的二十五年人生中,他见过生老病死,怨憎会,也见过爱别离,求不得。
即便他没有动过心,也能看得明白王安妤看向他的眼中越来越清晰的情愫。
他试着拉开距离,暗示拒绝,然而总是事与愿违。
到现在,他甚至也开始分不清,对王安妤的感情还是否单纯。
可他清醒的知道,他能给王安妤的答案只有一个。
终于,门被推开了。
年鹤延垂眸,轻叹。
若她方才离去,此后他们还能如从前一般,亦师亦友。
“先生。”
王安妤抱着匣子,屈膝行了一礼。
得了他应允后,才在对面坐下,并小心将匣子放到身旁。
从来无话不谈的两人,竟无人开口。
王安妤倒掉茶壶中冲过火候的茶水,清洗了用具,从取茶开始,一步一步开始泡茶。
“我生母,”
她稍一顿,解释道,“我是指韩氏。”
“我生母是个乐观快乐的人,直到生命耗尽,她也是含笑离开。”
韩氏到底为何故去,原身的记忆并不完整,只记得她躺在床上,一双手消瘦如干柴,还坚持为原主编了一个草蚂蚱。
可惜那个蚂蚱被一个小管事家的孩子看中,抢走了。
“许多记忆都忘了,唯有印象深刻的一回,是外祖母问她可曾后悔。”
韩氏那时只有一口气吊着身子,眼睛依旧巴巴望着门外。
“她道,不悔。”
为何要后悔?能与相爱的人近在咫尺,还孕育了他的血脉,还有什么要后悔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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