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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最终裁定:彭杜瓦斯将被剥夺下士军衔,降至列兵,并处罚两个月的军饷。
此为终审裁决,控辩双方均不得提出上诉。
至少在表面上,这一裁定是一个皆大欢喜的事情,控辩双方均表示接受。
夏尔少尉摸了摸额头的汗水,长吁一口气,总算是完成了长官交代的工作,以及第一次充当律师角色的经历,心想着自己是否应该,或是找谁来收取律师费;
充当第二、第三法官的步兵少校与炮兵中尉,没有其他想法,纯粹敷衍了事的心态。
他们想在差事完结后,第一时间回到部队里;
面无表情的公诉人,让自己的助手在收拾文件,自己准备抬脚离开,却听见宪兵少尉在低声抱怨,一边收拾文件,还一边在嘴里嘀咕个不停,像是在说主审官“偏爱自己部下,拉偏架,不公平!”
之类的词句。
卡尔斯上尉不乐意了,决定找个适当机会,把那个乱嚼舌头的家伙打发到别处。
至于德赛主审官,颇有情义的走到彭杜瓦斯面前,亲自摘下后者的下士军衔,轻声安慰片刻,并告诉他,希望在未来的战斗中,能够看到彭杜瓦斯又立功勋,重新获得逝去的荣誉。
届时,自己还会亲自为彭杜瓦斯授衔。
这一番话,让彭杜瓦斯热泪盈眶,连连发誓将不辜负上校的期望,拼死效力,云云。
处理完彭杜瓦斯的难题,就要裁决卡瓦医生的“罪行”
。
因为备后偷袭士兵,并纵容小男孩逃跑的卡瓦医生被关在临时充当牢房的赎罪室里。
此时的卡瓦医生样子相当狼狈,他被两名健壮士兵猛揍的鼻青脸肿,嘴角还有尚未擦抹干净的血迹,蓝色大氅沾满了淤泥,礼帽已不见踪迹。
德赛叹了口气,对着爱尔兰人说道:“卡瓦医生,您真会给我出难题。
要知道,我的一名士兵头部轻微脑震荡,另一个立下战功的军士为此丢掉了军衔。
好吧,现在让我们来谈谈如何对你的处理。”
见医生依然无动于衷,德赛也不在意,继续自己的话题,“您很幸运,因为您是爱尔兰人,而且法国-军队里从不枪毙医生,尤其是懂得外科手术的医生,所以,您的医术救了您的命。
所以,请仔细给您的处理决定:
首先,奥尔德少校的战地医院里急需外科大夫,您必须离开您的病人,押送去军医官那边报到;
其次,平民医院里的所有病人必须在士兵监督下,离开现在位置,集体搬迁到城外隔离,您的助手可以随同,直到战斗结束;
至于最后,即便是战斗结束后,我个人也需要一名私人医生,哪怕我回到巴黎或其他地方,您和您的家人也必须始终跟随,聘用时间至少5年。
再补充一点,余下藏宝地点的位置,我必须现在知道。
作为交换,平民医院粮食不会被军方征用,草药继续获得补给。”
德赛没有给卡瓦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答案只有同意或不同意。
医生也非常清楚,如果选择后者,自己将被继续关押,或是在某个地方服苦役。
两者权衡之后,卡瓦医生选择了前者,至少德赛将允许平民医院继续获得草药,也没剥夺病人的口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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