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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娘笑扯下林冲的手,指了指那张张天师的画像,“在张天师面前不许乱说,这种大礼只有初一、十五才行,不是随便一个日子就可以的。”
“今天初几?”
“今天初二呀?”
林冲懊恼地说:“那么说还得等十几天?”
贞娘禁不住掩嘴笑了起来,轻轻用玉葱一样手指戳了林冲额头一下,“你呀,十几天嘛,说到就到了。”
林冲一把抱住她,“那我得亲一下,解解谗。”
贞娘知道拗不过他,只得闭了眼让林冲亲了几下,突然想起一件事,“哎呀,我锅上还炖着鸡呢!”
说着,转身迈着小脚,莲步款款向楼下跑去。
过了一会儿,锦儿上来招呼林冲下楼吃饭。
林冲只得让锦儿服侍着换上衣服,洗了手,下了楼。
桌子上已摆好了酒菜,有一锅炭火炖鸡锅,一盘红烧鱼,一个小山珍炒,还有一碗散发着浓浓的菜香的蛋汤。
因为中午人太多,那条狗也没有多少狗肉,所以,林冲并没吃几口,这到了晚上,他看到这满桌的菜,咕咕叫了起来,伸手要去撕一条肥美的鸡腿。
又端了一盘菜过来的贞娘打了他手一下,“先去洗手。”
林冲举了举手,“我洗了,不信问锦儿。”
贞娘转脸去看锦儿,锦儿妖妖地笑了一下,“是洗了。
不过,大奶奶,你管管咱们家爷,刚才洗手时,摸我。”
一听这话,贞娘和林冲都愣住了。
原来,这锦儿虽说小小年纪,却早知人事。
自从贞娘抬举她来到武家和贞娘伴儿,她看见林冲夫妇虽睡在一个房里,却一直是分床而眠,而且从来没见过两人行夫妻之实。
这锦儿心里虽不知是怎么事,心里却有了另的主意,想着自己能攀上去做林冲的通房丫头,这一生就吃穿不愁了。
所以,她经常去逗引林冲。
林冲只当她是孩子,有时也和她调笑几句,可是刚才,虽说是锦儿服侍自己洗手洗脸,却并没有摸她哪里,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诬陷他。
贞娘听了锦儿的话,心里倒是信了。
毕竟,林冲二十多岁了,正是血气方刚,青春正盛之际,和自己一直也没有阴阳调和,难免做出些浮浪之事。
这种事,在大宋朝再平常不过了,主妇要是赶上月事不行能房,多是主妇的贴身丫头代替,有时夫妻行房之时,通房丫头在一旁掌灯服侍着也是常事。
贞娘幽怨地看了林冲一眼,并没说话,可是满眼的委屈林冲是看得出来的。
林冲被了无名黑锅,有些恼恨,指着锦儿,恨恨地说:“你这小浪蹄子,怎么混说呀,我什么时候摸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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