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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林继盛的建议,王冲有些头痛,家奴?家中就只有个杨六娘,还是十年契的良家婢女,到哪里去找可靠的终身家奴?王世义和邓衍倒还可信,但就靠王彦中弟子这一层,要交托这么一桩大生意,信任似乎还差了一些,贸然相托富贵,对双方都有害。
“要不要把瓶儿指给谁?”
一个念头这般闪过,王冲赶紧拍开,羞惭自己竟然功利至斯的同时,也在感慨这个时代,真想伸展手脚,缺了宗亲族人,还真是麻烦。
这事可以跟王彦中再商量,林继盛说到了另一点:“二郎好心,林丈心领了。
不过这生意,林丈就是沾二郎的光,挂个边,本就要供酒精,再五五分,太过了。
另外,就我们两家,这生意也不牢靠,风吹就倒。”
林继盛说到此时作生意的合伙要则,让王冲大开眼界,不,是大为“亲切”
。
“留一成暗股给官府,这一成你我随便找人顶上名头,到时收益要分给县府里的书吏和漕司的监当胥吏。
没错,这是生意赚了才有的,亏赔如何?这与要纳官府的税钱科配和孝敬无关,怎般亏赔,吏人老爷们都有钱拿。”
“林丈这边只占三成,而且不是林丈一人,还要拉上亲家。
二郎你那边,也分出去一些,邀约交好的本地人入伙。
最好是两类,一类是能在官面上有所维护的,一类是能亲自操办生意的。”
“如此立起来的生意,根基才稳当。
当然,二郎你也得注意,别去找那些豪门巨户,让他们那些人入了伙,如果对这生意上了心,努努嘴就能把这生意吞了。”
一番生意经,让王冲的现实感再度清晰,而信心也更足了。
合伙之事可以慢慢来,当务之急,在林继盛那边,是用劣粮搞出酒精,把酒精的成本压下来。
在王冲这边,则是尽快搞出酒精的副产品,确认酒精制品能作出大生意。
这事就得先从香莲玉莲身上入手了,回到家,找来两姐妹,王冲又起杂念,若是撮合了父亲跟潘寡妇,有潘寡妇持家,这生意就不必自己操心了。
真还缺人,完全可以用香莲玉莲招赘,赘婿是什么?就是家奴嘛。
“冲哥哥,要怎样帮到娘亲?”
“只要能帮到娘亲,冲哥哥要我们作什么都好!”
香莲低着头看着脚尖,怯怯立在三尺外,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玉莲则笑吟吟地傍着肩膀,挽着胳膊,大半个身躯都挂在了王充身上,温软的触感让王冲心弦一颤。
已是盛春,玉莲在中衣之外就穿了一层单衫,小胸脯紧紧贴着王冲的胳膊,王冲清晰地感受到柔如绵软如云的小小山丘之上,正有一点青涩骄傲而立。
暗暗吞了口唾沫,王冲不仅觉得替她们招赘的想法太过禽兽,甚至对自己撮合王彦中和潘寡妇之事,也隐隐有了动摇。
这样一对姐妹花,只能当妹妹,这事似乎有些不合理……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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