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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知道错了?今日老子要是不教训你,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你这个逆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锦建宏大声吼完,扭头对常管家道,“常管家,我锦家的家规是不是很久没用了?可还记得?”
常管家可怜的看了眼二少爷,才应道,“老爷,老奴记得。”
锦建宏点头,冷冷扫了一眼这个让他头疼的二儿子,心一狠,咬牙道,“给二少爷说道说道咱们锦家的家规,再给我狠狠的执行。”
“是,老爷。”
常管家直起腰杆子,目不斜视的开口。
“锦家家规,第一,身为锦家子弟要教顺长辈,不得做出有损家族名义之事,不得忤逆长辈,若有犯者,重则逐出家门,小则五十大板。
第二,身为锦家子弟,凡事以锦家为主,不得以个人行为或言行,做出让锦家家风有损之事,若有犯者,重则逐出家门,小则五十大板。
第三,身为锦家子弟......”
常管家一连念出好几条家规,锦柏铜越听觉得越发不好了,他怎么觉得这些家规全都是针对他的?
如果照这样一来,他今日不死也得脱层皮,想了想自己可怜的小屁股,他脑子飞快的转动着。
等常管家全都念完后,下人也把板凳全都摆好,锦建宏大手一挥,随即走上来几个下人,把锦柏铜押住,弄到板凳上面趴着。
锦柏铜双手并用的挣扎着,一边不敢相信,这个一向疼他,爱他的老爹竟然如此狠心。
“爹啊!
您老快睁大双眼看看,我是你宝贝儿子啊,你的铜儿啊!
你怎么狠心这么对你的儿子,爹啊......”
悲切的喊声,传遍前院,更是传到锦府每个角落。
锦建宏嘴角猛抽,他怎么听出一种儿子哭丧老爹的感觉出来了?
“管家,给我塞住这小子的嘴巴,谁都不许帮他求情,谁要是帮他求情,老子连他一起罚了,动手!”
锦柏铜见老爹这次铁了心要教训他,连忙给常管家打眼示。
常管家:“......”
抬头看天,清了清嗓子,视线往门口看了看,又低下头,全程一个字也没说。
锦柏铜心思转了转,在下人按着他,抬高板子就要打下来的时候,他突然放声一嚎。
“娘啊!
你的宝贝就快死了,你怎么还不来看我一眼啊!
娘啊......”
声音里的绝望与悲惨,让在场的人听了简直不忍直视,这板子还没打下来,怎么能发出这么凄惨的呼唤求救声?
可就是这样,没见着的人还以为他出了什么大事,只见不远转角处匆匆走过来一名妇人,身穿浅色罗裙。
罗裙随着她走动而轻扬起一个个好看的幅度,如蒲扇一般的睫毛微微翘起,小巧的鼻子,一双柔荑纤长白皙,袖口处绣着的淡雅的兰花更是衬出如削葱的十指,粉嫩的嘴唇泛着晶莹的颜色......
若不是此女人梳着妇女发髻,和她眼神里有着经过岁月沉淀的成熟,谁也不会猜想到此女子竟然是为人妻,为人娘。
“铜儿,我的铜儿是不是回来了?”
从美人嘴里喊出来的声音也是弱弱的,许是刚大病初愈,让她人有一种西施般的美。
坐在主位上的锦建宏听到女子的问声,“刷”
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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