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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会议的,除了南宫仕、管波、姜水生、焦顺等游击队主要干部,还有民运工队的几个骨干。
大家划了两条小船,驶入荷花丛里。
水里处处都是残荷的枝叶,清风徐徐,荷香阵阵,大家都觉得心旷神怡。
郎秀笑道:“这个会开得好,会场风景优美,苏轼有诗云: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
诗意里风骨绝佳,咱们抗战军人,风骨更胜古人。”
“说到风骨,”
管波接过郎秀的话头,“咱们八路军战士,就是要有迎难而上,勇往直前的风骨,日本鬼子再凶恶,再狡诈,也挡不住咱们的决心。”
“对,”
郎秀攥了攥拳头,宣誓似地说:“知难而进,方显英雄本色。”
小船停在一片荷花丛中。
管波宣布开会,他开门见山地说:“同志们,最近这些天,咱们辛苦奔波,开展减租减息,合理负担,筹建秘密民兵,开拓游击区工,在蓝玉河边,开辟了十几个村的工,取得了一定效果,但是日本鬼子不会甘心,他们一定会围剿、破坏,但是,就象郎秀同志说的,知难而进,方显英雄本色。
咱们决不能停止工步伐。”
姜水生慢慢用桨划着小船,把小船稳在荷花丛中。
他是个使船的行家,船桨拿在手里,就象自己的双手一样灵巧如意。
有个民运工队员有些忧虑,担心地说:“管指导员,咱们开展工以来,遇到了好几次危险,敌人好象是摸着了咱们的规律……”
“没关系,”
南宫仕拍拍腰里的驳壳枪,“我觉得,是咱们的工有漏洞,你想想,老是按部就班,平铺直推,敌人又不傻,还会没察觉?下回再开展工,我准备把焦神枪那一小队人马,都拉上,加强力量,做好安全警戒,如果敌人再敢捣乱,就打他个稀里哗拉,好好跟他们干一场。
让他们尝尝神枪队的厉害。”
“好,”
郎秀鼓掌赞成,“我同意南宫队长的话。
敌人,只有把它打痛了,打垮了,才能逼着他后退。
工成绩,是打出来的,不是躲出来的。”
焦顺抽着旱烟,无声地笑了笑,没有吱声。
他对于战斗任务,从来都是默默接受,不多讲话。
管波满意地点点头,“就这样,我们下次的工地点,选在头道沟。
这是个小村,但是有一定群众基础,为了安全,咱们改改工习惯,拂晓进村,直接开展工,避免夜长梦多,走漏消息。”
大家热热闹闹地讨论起工细节来。
…………
会议散了以后。
焦顺安排战士警戒,民运工队进入荷花寨里休息。
南宫仕、姜水生悄悄带着几个战士,在河岸边的一块高地上,埋伏下来。
天色黑暗下来,星星蹦出天际,夜幕笼罩了原野。
姜水生对南宫仕说:“寨里寨外,全安排了警戒哨,就算是一只耗子,想进寨或是出寨,也逃不脱咱们的眼睛。”
“嗯。”
夜幕下,夏末的野外安静怡然,只有河水的单调的哗哗声,从远处传过来。
大家默默地趴在高地上的草丛里,盯着黑乎乎的原野。
过了好大一阵,并无异常现象,荷花寨村,沉浸在一片宁静的夜色里。
远处,走过来一个人影,是焦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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