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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琳琅还有很多话想问姜钰，比如陈洛初说的那番，当时他有没有求着她跟他走，再比如他对陈洛初是否有她说的那样卑微，这一刻，她都不敢再问了。

她害怕一切真的如同陈洛初说的那样，她招招手，或许姜钰就会去找她。

屈琳琅突然抱住姜钰，姜钰不明白她情绪为什么会突然低落，便任由她抱了一会儿。

“怎么了？”

屈琳琅没半点劲头，说：“吃醋了。”

姜钰无奈道：“说了你会不高兴的，你还非要问。”

屈琳琅说：“姜钰，今晚我跟你睡吧，正好小蝴蝶今天还没有回来。”

但姜钰疲倦至极，今天的工作他才刚忙完，明天又有一堆事情等着他。

姜钰道：“改天吧，最近我很忙。”

屈琳琅放开他，对着他笑了笑，她总是把体贴跟任性的分寸拿捏得很好。

姜钰道，“早点去睡。”

她看着他转身上了楼，盯着他的背影，屈琳琅突然问道：“你之前面对陈洛初，很累的时候也这样么？”

姜钰的脚步停下，片刻后，他重新往上走。

屈琳琅就知道答案了，姜钰不喜欢撒谎，有些敏感问题，他会选择不回答。

她抱腿坐在沙发上，终于忍不住哭了。

屈琳琅把头埋在膝盖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她再抬起头的时候，却看见姜钰正站在她面前，见她哭好了，才蹲在她面前，替她把眼泪都擦了。

“我跟陈洛初认识的时候，还很年轻，总有花不完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