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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鞑子是否来攻,多做准备,总归不是坏事儿啊。”
“嗯。
有道理。”
袁时中抬手轻抚胡须,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之色:“成矩,你说鞑子这么多兵马,就如此干瞅着咱,咋不过来跟咱碰一碰呢?”
朱成矩起身踱步思考,片刻后,站定在袁时中的案台前:“我猜鞑子必然是见咱们这里没有啥财货可抢,又是个硬骨头,他也怕崩了那一口老牙不是。”
“成矩兄所言很是。”
此刻,刘静逸已经写好书信正等待墨迹全干,他闻声也走过来,道:“鞑子犯我内地,无非为了抢夺财帛钱粮,以及掳我百姓丁口。
而今这郯城早就被他们搜掠过了,既无财帛钱粮,亦无百姓丁口,前时其来窥伺,必然存了趁势击溃我等的想法。
可一见我军兵威强盛,对其并无畏惧之意,便就此打消了这个想法,也是在常理之中啊。”
朱成矩立即接言:“我们此前就已猜测,鞑子的五十里连营,大多是其掠夺的财货,以及掳去的乡民百姓。
而虏骑鞑兵怕是连其中三成都不一定能有。”
“如此……咱去抢他一番……可好?”
袁时中脱口问道。
看他眼中闪烁着的奇异光芒中,竟还充满了期望之情,想来这句话决不是他临时起意,必然已经在袁时中的心里酝酿些时了。
刘静逸与朱成矩对视一眼,心里都是咯噔一下,生怕袁时中真要作出这样的决断……朱成矩率先劝道:“将军,鞑子虽只占连营可容兵马的三成,可粗略估算也应在两三万间,而我军只有不足六千人马,又不可倾巢而出。
今鞑子驻兵沭水,既不来攻我,万不可主动招惹之,以免引起鞑子的报复,恐我军兵少难抵啊!”
不待刘静逸出言再劝,袁时中嘴角一撇:“嘿……若计划周详,未必不能碰他一下,鞑子兵虽多些,可被其掳去的百姓更众,我若能将之解救,当可抵数万兵马一用。”
看袁时中面上满是自信的神情,刘静逸再次看向了朱成矩,二人皆是一般担心不已,正待出言再劝,却听袁时中又道:“你二人也不须再劝,此事我也没有下定主意,还要再仔细思量思量。
我有些累了,你们也回去各忙各的去吧。”
朱成矩还要再试着劝他一下,却被刘静逸拉着一起告退了出去。
…………“静逸,何故拖我一同告退?今日不劝阻将军,一旦下定决心,你可知其后果嘛?”
刘静逸却笑着说道:“咱家将军的脾气,你还不晓得么?”
“静逸,这是何意?”
“将军如真有这般想法,你我二人绝难将他劝阻,若是玉尺兄还在此间,或许可以一试。”
“哎。
现在说这些还有何用!”
“不过,现在也还有一人,同样可以劝阻将军。”
“谁……?”
“你猜……”
“你是说……王……”
“正是王镇抚!”
:()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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