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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文彩虽是一个粗人,但心中也知忠义,今既已投在永宁伯麾下,便视永宁伯为文彩的主公一般,必不离不弃,赴汤蹈火,誓死相随。”
张诚面色仍如刚才一般平静,心里却是想着“这个时代的人,还真的都是这般德行,但凡遇到对自己脾气秉性的人物,便要玩生死相随的这一套。
不过,那帮读了些书本的呆子们,却没有这些武人的豪气,总是观察,犹豫不决……哎……”
“明远,请文彩将军坐下说话。”
张明远闻言立刻上前,将宫文彩请到了一侧的座位上坐下,又给他斟满了一杯茶。
…………宫文彩,本为山东兖州府嘉祥县人,原是梁宝寺煤矿区的卖饼小贩,在崇祯十四年的时候因经不起地方豪绅的逼迫,串联了一些同样生活困苦的挖煤矿徒起事,反抗当地官府豪绅。
不过,宫文彩此人平素喜好听听评书,深受里边人物的影响,颇为忠义,即使率众起事后,也秉承劫富济贫的原则,因此为恶不多。
这一次永宁伯率领大军进驻兖州后,袁时中便派人到高平山、塔山一带找他,并劝说他跟随自己一起投靠永宁伯,好为子孙后代搏出一个好前程,总好过当一辈子的土寇。
其实,宫文彩也不想一辈子当响马盗寇,而且他此前也听闻过永宁伯的一些传说故事,尤其是巨鹿之战、两厥名王击杀岳托和多铎、截杀黄台吉等事迹……每每听闻,都让他心驰神往!
对于鞑虏,宫文彩的恨意并不比其他人弱多少,毕竟崇祯十一年建奴入犯时,他的亲人也遭了鞑子的毒手。
所以,宫文彩对于鞑子的恨意,远胜于大明朝廷和地方官府豪绅!
…………“文彩,营中可都安定好了嚒?”
“回永宁伯,按您的吩咐,汰弱留强,文彩营中现在只有老贼……哦,不……是老军两千三百,新募选青壮一千七百,拢共有四千人马。”
“嗯,不错,你做的很好。”
永宁伯先是肯定了他的表现,才接着说道:“老军要尽快熟悉军规军律,本帅军中可不比别处,若是犯了军规,不论何人,皆当受罚。”
“是,文彩记下啦。”
“新勇操练如何?本帅派去的教官们可还尽心尽力,你是否满意呢?”
“回永宁伯,莫说那些新招来的青壮,就是俺也天天跟着一同操练,照咱今日的这般练法,文彩以前简直就是小儿过家家啊。”
“哈哈哈……”
永宁伯一阵大笑:“好,你能有此认识,本帅十分满意。”
“哦,对了。
以后你也跟他们一样……”
张诚说着指了指一旁站立的中军官张明远:“也称呼我督帅吧,不要再一口一个永宁伯的叫着啦,反倒显得生分。”
宫文彩闻听此言,略显有些激动,他再次起身就要跪拜,却被张诚劝住:“哎,你以后就是本帅的人了,不要动不动就跪拜,要知本帅最讨厌这些繁文缛节啦。”
听了永宁伯的话,宫文彩便站在原地抱拳说道:“督帅,文彩这条性命便交给督帅,任凭驱策,绝无怨言。”
“好啦,你且回营去,加紧操练兵马,不久之后或许有你杀鞑子的机会。”
“是,文彩就等着这一天呢。”
:()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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