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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女孩儿能不喜爱这样的美景,南音亦是如此。
她入迷地看了许久,而后又看向绥帝,“先生怎么想到放花灯?”
即使做出这样明显不符性格的事,绥帝依旧是从容淡然的,不紧不慢解释,“前阵子上元节,你正在病中,错过了。”
所以便给她补上吗?
南音想起自己曾和太后说过一事。
从前在慕家的时候,她因眼疾不便,即便溜出去玩儿也大都是在附近的街市,太远太热闹的地方是不敢去的,怕走散,怕回不去。
所以每逢佳节最为欢乐的时候,她出去了都只是站在很远的地方观望,如放花灯这样的事,更是从未做过。
那会儿只是和太后的闲聊之言,想来是先生不知怎么知道,才有此一举。
南音感觉胸口闷闷的,可是又有点儿想笑,好半晌说出话来,“所以,原本这里并无溪流,是先生在这段时间,让人修挖了出来?”
绥帝颔首,还以较为勉强的语气道:“只能道差强人意。”
这可真是……南音忽然想到,英宗曾经为讨月氏欢心而修建了一座巨大的行宫,行宫内栽满了她喜爱的月桂树。
先生此举……是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词似乎也不是这么用的。
如果全英和林锡在此,定有许多话想和南音说。
正月里挖渠的工人难寻,他们便从内卫和内侍省里拨了不少人帮忙,忙完分内之事还要到这儿来监工,内心的复杂可想而知。
尤其是林锡,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陛下会有这等像极了讨宠妃欢心的昏君之举。
往往是前一刻他还在因绥帝的连番明策而敬畏不已,下一刻看到这条等待他们修建的长渠就又变换了心情,反反复复。
绥帝倒是很坦然,不觉得这有甚么特别的,或者说只要是为南音所做的事,在他这儿都有不同的标准。
“不喜欢吗?”
他问。
“很喜欢。”
南音面上是发自真心的笑,绥帝见了,亦是悦然。
她接着道:“只是让先生费心了。”
“不算费心。”
想想也知道,费心的确实不能说是他,他只需下令即可。
南音眸中含笑,不就那些事发表太多看法,有的时候,她也只想放松地享受他人的好。
在绥帝带领下,南音亲手放了一盏小鹿花灯,据称原型正是呦呦。
她还从两旁常青树的枝丫上发现了不少东西,是绥帝给她备的礼物,都不贵重,但很合她心意。
南音的脚步都变成了小女孩儿,蹦蹦跳跳,从这棵树跃到了那棵,每一次都有惊喜。
等到她累得走不动时,绥帝告诉她,那些礼物仍未寻尽。
“难不成先生一路上都着人放了东西吗?”
南音随口这么说了句,没想到竟得绥帝颔首。
“……还是先生厉害。”
她着实是找不动了,依旧很倔强地告诉绥帝,把这些东西继续放着,等到她来日有空,定会回来全部找齐。
绥帝颔首,“不急,日后自有大把时间来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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