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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茵眨着湿湿的眼睛答他:“遇见了也是讨厌你,不要你管,我自己也能凑上。”
陈勤森就压着她躺下:“骚猫,你再讨厌老子,刚才还不是把老子的唧吧吮得嗞嗞响。
老子不管你还谁管?”
夜色渐深,两个人亲昵了一阵,不知道什么时候便睡过去。
次日早上六点多醒来,又情难自禁地口了一次。
从上次八月到现在,又两个多月没好过了,陈勤森掰着邹茵的腰臀,戏谑她潮得可以垫一口鱼缸,却偏就是不肯和她做,除非邹茵什么时候肯和他名正言顺地见人。
水头村的婆姆阿婶们都在背后里说邹茵,说她就是离不开陈家的大少爷,分开没多久两个人准又爬-床。
邹茵爱脸面,脸皮也薄,到现在还不想和陈勤森明着往来。
七点的时候陈勤森就开始洗漱了,十月往后这段时间,都是村里事情最多的时候,陈家的上两辈渐老,他作为嫡长房独长子,肩上的担子以后只会愈重。
隽挺的身躯对着镜子梳理,邹茵给他整着衬衫领子,整没几下就环住他精悍的腹肌,贴着他胸膛轻蹭。
陈勤森已经很久没被人这样宠过了,阴鸷冷酷的天蝎男如果被心爱的女人宠溺,会给你更多十倍万倍的深情回报。
他就反过来兜她:“现在多黏我,过几天又要和我翻脸。
在家休息下,傍晚过来陪你买菜。”
邹茵答他:“不要,你走后我也回去的。”
陈勤森纳闷:“就一天还回,急匆匆的做什么?”
邹茵说:“前天加班到晚上十一点,超过十点都给调休一天。
正好周一不用上,回去看看姑奶奶和何惠娟。”
陈勤森亲她嘴:“这么拼命干嘛?枕头底下有张卡,里面存了十万,把欠人的还掉,剩下怎么花随便你。”
邹茵才要张口:“你自己卡上就二三十万,哪来的钱给我,我不要。”
陈勤森就说:“卖了套Z城的房子。
酒吧和庄园被锁着,过段时间开张,肯定需要一笔钱周转。
这些事不用你管,你跟着老子还能叫你委屈了?”
邹茵要是不收,他就送到她家去,邹茵没办法就只好要下。
七点多陈勤森下楼,八点她就也去了动车站。
到水头村大约九点,邹太婆的小房子前,姑奶奶正在给小鸭子洒水,看见她回来就问她:“茵茵,我看你现在是不是谈恋爱了?面带桃花,气血也这么润。”
邹茵说哪里有,刚走了一段路热的。
不察痕迹把领子提了提,害怕陈勤森烙的吻痕被发现。
姑奶奶也没注意,就说:“那是菩萨显灵了,我这次啊去海南,给你求了柱签。
是个难得的桃花上上签,居士解卦说你一年内就会有好事,不是今年必是明年,反正我不急。”
又叫邹茵,听说惠娟生小囡囡了,吃完饭你陪我一起过去看看她。
何惠娟还在坐月子,这几天常发空间照片,一会儿来一张宝宝的小拳头,小脚丫,又或者父女两个的睡相。
小安安长了十多天变了模样,皮肤粉嫩,睫毛长卷的,像个漂亮的糯米团子。
郑元城不改一贯的隽朗,他的肤色比陈勤森略深些,体型也更阔犷点,照片里可见几分奔波风尘。
何惠娟常在电话里跟邹茵形容,说郑元城怎么疼孩子,每从X市一到家,西装都来不及脱下,就蹲到她的床头亲母女两个,还会亲自围裙给她下厨、帮女儿洗尿布。
大概是他终于能做点自己期望的事了,精神也比从前奕烁不少,穿衣打扮逐渐讲究起来。
何惠娟有时犯猜忌,怕他跟水果店里请的那个小妹闹猫腻,故意言语试探,郑元城就满脸不屑:“傻啊,那样的老子都能看得上,当年还用辛苦追你这么久?”
听着都叫人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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