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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东望(..)”
!
再回荷叶镇的时候,周不疑还以为自己会近乡情怯,心里生出无数感慨来呢。
哪知心静如止水,无喜亦无悲,才发觉原来情绪这东西,也不是那么难以控制。
犹记得去年阿喵死的时候,白云舒哭的稀里哗啦,他却难受不起来。
白神医馆。
周不疑入门就见着小老头,打趣道:“小老头,你怎么别的轻快活不做,就喜欢看门呢。”
“你不来不就得了,既看不到我在这看门,还省了我开门的功夫。”
小老头翻了个白眼,还别说挺招人乐的。
周不疑哈哈笑了声,硬拉着小老头一起走进白神医馆,口中不停问候着他的身体状况,有没有头疼脑热之类的。
馆里张灯结彩,大白天的就点亮了彩灯,白家众人喜笑颜开,见了周不疑都热情的喊着二爷。
周不疑也是一一点头回应,问道:“小老头,这是又要开千灯酒会了吗?”
“明知故问。”
小老头哼了声,“反正你一来准没好事,大老爷在楼上,自个去吧。”
周不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也不急着上楼找白嘉,和小老头作别后,就在这前院随意逛着。
他今天来,是要让白嘉去狱中把令狐遨给办了,事情太过重要,这才亲自到来。
六年匆匆,在周不疑眼里,这是他的生命里最舒服的六年,上头没有人管,生意上的事情任他发挥,还有白云舒给他拾遗补缺,着实过了把富人瘾,而暗地里的争斗又有白嘉化身黑夜之主,替他承担了无数刀光血影,以及,罪孽缠身。
若不是白嘉,周不疑早死在了和王利华的争斗中,更遑论如今怎生富贵,这也就是他答应白嘉,成为白神医馆二老爷的原因。
再次见到白嘉,周不疑直截了当道:“查下令狐傲在哪座监狱,弄死他,最不济也要弄残他。”
“好,我这就……”
白嘉话没说完,摸了把自个的络腮胡子,皱起眉头,“怎么突然会想起他来?”
周不疑沉默,定定看着白嘉,很是不解他哪来这么一问,这六年来只要不是泼天的事,可都是三言两语就定下了章程。
白嘉苦笑一声,道:“我要结婚了,跟闫家的大小姐。”
“吩咐人办事吧,这次我亲自去一趟。”
周不疑装作没听到一般。
便是白嘉为求自保,沦落到联姻的地步,也不能让他生出半点犹豫。
似早料到周不疑会这样,白嘉应下事情来,便没有了下文,等到周不疑离去,白嘉摸着自个胡子,转身到处找着剃须刀,将一脸胡子刮了个干干净净,又将头上发胶洗去,唤人来给他理了个头发,这才照了照镜子,笑道:“我呀,只希望婚礼顺利举行。”
离开了白神医馆的周不疑,心中烦躁不已,粗重的呼吸下,潜藏着无尽怒火。
坐车回到月城后,还觉得犹不解气,去到了叶枫的“有间酒馆”
,点了满满一箱XO踩在脚下,但求一醉。
动静闹得太大,旁的人见了他脸上伤疤,还以为是哪里来的二流子呢,纷纷结账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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