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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负皇城安危,莫不是就这般任他为非作歹?”
薛弋寒亦不遑多让“江国公府逼死我薛府义女,府上私设刑堂,扣留我儿。
还请霍总领也给我个说法。”
他二人互相揭短,薛凌愈发觉得不对。
有心要叫薛弋寒,却瞥见霍云昇遥遥看了她一眼后才对着薛江二人道“晚辈岂敢在两位大人面前放肆,将军与国公家事,自有圣上做主。
还请随我走一趟,车马皆已备好,莫让圣上久等。”
待薛江二人上了马车,霍云昇又对着一屋子人道“还请诸位也散了,真有冤屈,自有刑部大门敞开。
此事不了,在下也难交差”
。
而后转身离去。
但一众御林军却未散,显然是在等鲁文安一行人滚蛋。
两位主家既已离去,这场戏也该结束了。
薛凌瞧着江玉枫跌在地上,腿上鲜血又出,竟无人来扶。
心中那股子不安更甚,只觉得整件事都透着诡异,只想早些散场。
鲁文安抱着她兀自不忿,出门之前暗暗又踹了江玉枫一脚。
不知为何,江玉枫却没发出半点声音。
回了薛府,薛凌用了些膳就赶紧回屋睡了过去,主要是怕薛老夫人会哭死在她面前。
等晚间醒转,薛弋寒竟在她屋子里。
见她醒来,也未多言,看不出什么异常。
只叮嘱了一句“下次不得鲁莽”
。
薛凌床上藏得尽是些女儿家东西,被这一吓就忘记思量这事儿到底哪儿不对。
今日仔细一想那具棺木里哪他妈是什么桃儿杏儿。
如果不是她那个病秧子弟弟薛璃,她立马从这船上跳下去。
怪不得自那日后她再未见过薛璃,只说去求医。
自己回京心猿意马了几日,当颗棋子都反应不过来,还当的拼死拼活。
这一想又气的想立马回去。
但薛凌又摸不透其中关窍,江家何苦与薛家以两败俱伤之势做这场局子,有朝一日真相大白,只怕九族难安。
薛凌所料不差,又有些细微差别。
棺木躺着的,当真是个小桃儿,二八芳华。
待江国公和薛弋寒一被请走,便被御林卫连棺材一起在乱葬岗烧了个干净。
戏总是要做的全套。
乱葬岗飞灰四散之时,棺材夹层里的薛璃在江家锦塌软枕上缓缓把眼睛睁开。
江夫人泪湿衣襟,不能自已“玉璃醒了。
。”
俩个丫头也雀跃欢呼“二少爷醒了。”
世上再无薛璃,他日名动京城,乃是江家琉璃郎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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