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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楼问道。
“你还真能撑得住气,时雨出事了,你不知道?”
张秀兰见李玉楼表情淡定,开口问道。
“我自然知道,时雨走的时候就已经交代了,他可能暂时不能回来。”
李玉楼道。
“既然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意味着什么,为什么还要去做,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好吗?”
张秀兰一脸怒气,“整日让别人跟着担心很好玩吗?”
“前段时间是听说他死了,现在又下了大牢……就说这读书做官没什么好的,皇帝有那么好伺候的。”
“娘,总要做一点事情,你不做,我不做,这些事情谁来做?”
李玉楼道。
“这些事情为什么非要你们来做?”
张秀兰一脸不解的看着李玉楼。
“娘,这是时雨想做的事情,我必须支持他,不能拖他的后腿,他有自己想要完成的事业。”
李玉楼说道。
张秀兰气的不轻,“早知道他这么能惹事,当初就不应该把你嫁给他,在秀州看着他还是个稳当妥帖的,怎么来了京城整日就没有安稳的时候。”
“娘,你若是来安慰我就说两句好听的,你若来指责和埋怨我们,你就回吧。”
李玉楼色肃然道。
“不管怎么样,时雨是我的夫君,他做什么我都站在他身边,无条件的支持他。”
李玉楼说道。
张秀兰气得坐在椅子上。
“他写那样的文章陛下怎么可能饶了他?那就相当于指着陛下的鼻子骂他昏庸无能。
你也是读过书的,哪有皇帝能受得了这个?你骂人也得委婉些,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他死了你可怎么办?你还这么年轻。”
李玉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说如果孟时雨走了,她会陪着他一起去,面对母亲,这样的话她说不出来。
“不会有事的,你好好做自己的生意就好,别的你也别操心了。”
李玉楼道。
张秀兰又念叨了一番,起身离开了孟府。
转眼之间孟时雨进了大理寺的牢房已经半月有余。
依然有人给孟府送东西,但是比之前已经少了许多,而且坐在宫门外的世子们也慢慢的散去,没有人再为孟时雨请命。
朝廷的官员介于皇帝的威仪,也不再敢提起孟时雨和德州的事情。
这件事情似乎就这样要悄无声息的化于无形。
李玉楼一开始还能撑得住,毕竟这是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可度日如年的等待让她心力交瘁。
她从来也没有觉得日子会这么难熬过。
从早上起来一直等着夜幕降临,想要做什么事情也不能静心下来。
即使好闺蜜的婚礼她也是浑浑噩噩的。
她不仅没有帮上忙,还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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