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众道如临大敌:“金衣公子?”
蔺承佑面色发沉,随即调转弓箭的方向,嗖地一声,对准那东西射出一箭。
“它怎么闯进天罗地网的,不要命了?
“不好,它最擅逃遁,千万别让它带着尸邪跑了。”
五位道士当空挽了剑花,身子一纵,从四面八方追袭而去。
蔺承佑箭无虚发,金衣公子背上中箭,血迹瞬间打湿了羽毛,然而它速度不减,硬生生又拔高了几寸。
“想跑?”
蔺承佑踏上一边树干,提气飞纵上去,不承想有人比他更快,那人恨声道:“休想走。”
来人身手矫捷,力气也大,不过起身一个纵落,一举将金衣公子从半空中拽下。
滕玉意大惊,居然是阿爷。
滕绍面色惨白,显然受了伤。
金衣公子张喙发出一声鸣叫,狠狠挥翅拍向滕绍。
滕玉意惟恐阿爷遭毒手,仓皇拔剑奔过去,蔺承佑却落回地面拦在滕玉意前头,指间燃起一道符,弹向金衣公子的后背。
滕绍不等金衣公子抓向自己,早已一个翻身滚开,金衣公子待要再追,背后的符箓乘风而至,它心知厉害,不得不避其锋头,干脆化作人形,抱着尸邪就地一滚。
再起身时它已是一位俊俏的簪花郎君,众道各自占据位置,团团将其围在当中,谁知金衣公子左臂一展,释出金黄的雾气。
众道大惊:“这东西有剧毒,世子,快躲开。”
蔺承佑非但不避,反而绕过那团黄雾往外墙纵去:“别上它的当,这是它的障眼法,快追!”
众道恍然大悟,连忙挥剑追上,待到黄雾消散,原地果然空空荡荡。
再抬头,金色影子一晃而过,金衣公子穿过树梢往外墙直飞。
蔺承佑穷追不舍,几次击出符箓,均叫金衣公子险险避开。
金衣公子朗声笑道:“何苦来哉,你这臭小子,真以为我怕你,追上我又能如何?”
蔺承佑嗤笑:“二位不请自来,总得留下点什么东西再走吧,我也不多要,把你的利爪和尸邪留下就行。”
“好狂妄的小子,要取什么尽管来,但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音未落,一道劲刮的疾风逼到眼前,金衣公子始料未及,万想不到蔺承佑追袭时还能射箭。
这一箭若射中它面门,不死也要丢半条命,就在这时候,怀中猛地探出一只白嫩的胳膊,张开五指抓向金笴。
蔺承佑心猛地往下沉,方才尸邪一言不发,他只当它无法动弹,谁知伤重之下还能出招。
众道在后头看见,更是瞠目结舌,这东西简直邪门,蔺承佑那六箭明明已经损毁它发肤,它竟能在这么短的工夫内自我愈合。
这箭冲力极大,尸邪纵是凶力恢复了少许,仍被齐齐削去了指甲,它手上皮开肉绽,发出阵阵焦臭。
尸邪凄声大哭:“好疼,嘤嘤嘤,好疼啊……我的指甲!
我要把这臭小子吃了,不,嚼碎了喂狗吃!”
它嗓音既娇嫩又蛮横,满含怒意叫出来,一出手即将蔺承佑的箭势卸去,长笴落在金衣公子的脸上,仅仅擦破了一点皮肉。
金衣公子飞势不受阻遏,几个纵落便踏上了外墙,蔺承佑怎肯让它从眼皮子底下逃走,然而射那一箭已经减缓了速度,金衣公子行动起来又堪比疾风,蔺承佑一路追至垣墙外,终究晚了一步,二怪转眼就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滕玉意奔到滕绍身边察看。
滕绍仍有些惘然,抬头看见滕玉意,反手将滕玉意搀扶起来:“孩子,你没事吧。”
他肩头上氤氲着血渍,眼里情绪复杂,像是愤怒又像是哀伤。
滕玉意料着阿爷也受了蛊惑,而且多半与阿娘有关,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毫发未损。
滕绍确认女儿无恙,红着眼圈点点头道:“好。”
天武大陆,宗门林立,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为救亲人,苏云一念成魔,偶获逆天剑匣,习得惊世剑诀,一把由十万八千口仙剑镇压的神秘之剑,铸就了一段不朽剑神传说!...
绯城人都说傅泊焉不解风情,冷得像块冰,却偏偏对低入尘埃的钟家养女钟意动了心上了瘾。心上人的婚礼上,她被傅先生困在灯影旖旎的角落被好朋友挖了墙脚还笑着拱手相让,是无奈成全?还是在为他牺牲?她的背脊抵在冰冷墙面上,眼角眉梢不禁漾出缱绻笑意傅先生要是追求我的话,他就是留在心底的风景。男人夹烟的手落在她的红...
强者遇袭,重返少年时代,成为当年弱小的废物少主。前世的仇人,今生,绝不会放过!前世的遗憾,今生,一定要弥补!待到灵剑长啸之时,天地三界,我为至尊!若有不从者,一剑,杀之!...
小农民混花都!会符篆!会咒语!会医术!会一切!透视咒!隐身咒!定身咒!穿墙咒!撒豆成兵!纸人术!...
新书凤华九霄已发,欢迎阅读收藏~~~本文一对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干净!她还没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当旅游了!但是谁能告诉她,她没招天没惹地,怎么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个人都想要她的命!抱了个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这个屁股后面追着她,非要说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们能不能坐下来歇歇脚?还有...
神秘世界人人闻之变色的大佬叶安安重生到孤儿院四岁的女孩安安身上,被豪门叶家收养,过上了小公主的生活。大明星妈咪,高冷总裁爸爸,四个哥哥争着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