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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笑时,简直要人命。
裴徊光“啧”
了一声,睥着她“娘娘又想耍什么小聪明?”
沈茴凑过去,将轻轻的吻,落在裴徊光的唇角。
她抬起眼睛来,将裴徊光的样子印进眸底,然后勾勒出千娇百媚的笑靥。
裴徊光捏着沈茴的下巴,抬起她的脸,语气听不出情绪“娘娘又偷喝果子酒了?”
沈茴没答话,反而是捧起裴徊光捏她下巴的手。
她捧着他的手,望着他的眼睛,再吻一吻他修长的指。
然后,她将裴徊光的手放下来,软下了身子,枕在他的膝上,明澈的眼眸望着徐徐燃着的火焰。
裴徊光皱眉,审视着伏在膝上的纤细身影,不由将手搭在沈茴的腰上。
只要你活着,大齐就成不了太平盛世。
那么,如果这天下不姓齐呢?
沈茴抬手,娇手覆过去,纤细的手指穿进裴徊光的指缝,在裴徊光的漆眸审视下,主动与他十指相扣。
她不是第一次冒险了,自入宫,一直都是走在悬崖峭壁边缘,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一个不小心跌下去就是尸骨无存的下场。
又怎惧再赌一场。
既然你为盛世阻,而我又无除掉你的能力。
那么,为何不试一试降你为臣。
更何况,这世间不会有比你更锋利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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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茴望着远处案桌上染血的石头,慢慢弯唇。
再强大的敌人都有会弱点。
我已经是你的弱点了,不是吗?
裴徊光慢慢品着沈茴的细微不寻常,他抬抬眼,望向不远处案桌上的石头。
哦,原来露馅了啊。
裴徊光皱皱眉,继而嗤笑了一声。
那又,怎么样呢。
裴徊光俯下身来,咬咬沈茴的耳朵尖。
双齿相扣,辗转磨咬。
·
二月十二,花朝节这一日,裴徊光带着沈茴到了云洲镇。
马车停下来,坐在车里的沈茴和裴徊光却并没有下来。
顺年和顺岁诧异地回头望过去,只见车门上隐约映出里面两个人交颈的影子。
顺岁和顺年赶忙收回了目光。
裴徊光手掌沿着沈茴纤细的腰身抚过,压着她的腰封,将玉带扣好。
他满意地点点头,说“不错,有个小郎君的模样了。”
一直贴在沈茴脸上的丑陋疤痕撕去了,可她却换上了一身霜色的男儿装。
沈茴轻咳了一声,压低声音,故意用低沉的语调开口“我真的像个富家小少爷了?”
裴徊光理了理她的衣领,敷衍似地说“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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