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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珠摇头,“娘娘服的这药呀,睡得越多对娘娘身体越好,偏偏这药让人特别精神,很不容易入睡。
所以只要有一点响动就能将娘娘吵醒呢。
奴婢都两日没见到娘娘啦。”
齐煜闷闷地“哼”
了一声,扭头就走。
孙嬷嬷站在齐煜身后,无奈地摇摇头。
她不知道皇后娘娘为什么不见齐煜,可定然有皇后的理由。
她板着脸,朝齐煜说“好了。
回去做功课。”
齐煜红着眼睛又闷哼了一声,然后也不往前走,朝孙嬷嬷伸出一双小小的短胳膊。
孙嬷嬷终究是不忍心,弯腰将齐煜抱在怀里。
“别整日黏着皇后娘娘,要真是盼着皇后娘娘好,就听皇后娘娘的话,回去好好读书。”
孙嬷嬷板着脸训话。
齐煜没吭声,把垮了的小脸蛋埋进孙嬷嬷的怀里。
等孙嬷嬷抱着齐煜走远了,拾星笑着对灿珠说“灿珠,真没看出来,你还挺会哄小孩子的。”
灿珠刚想说话,胃里一阵翻滚。
她急急跑到船侧,望着裹着船身的运河水,一阵干呕。
拾星赶忙端了酸梅汁递给她,皱眉问“你最近怎么总干呕啊?”
灿珠喝了好些酸梅汁,等胃里的翻滚好受些了,才白着脸说“有点晕船。”
“那给你的晕船药,你怎么不吃啊?”
拾星嘟囔一句,见婢女端着东西进船,她赶忙也跑过去帮忙了。
灿珠转过身来,望着波痕荡漾的水面,微微走神。
凉风拂面,将她的头发吹乱了一些,挽起的一缕发垂落下来,在她眼前轻轻地飘。
好半晌,她才将这缕头发掖到耳后。
她低下头,用手指头在船侧的扶栏上,一笔一划地写——王来。
一笔一划,反反复复,将他的名字写了一遍又一遍。
千回百转。
·
沈茴仔细翻看着包袱里的东西。
她被裴徊光连夜带走时,连身换洗的衣服都没带,可没少吃苦头。
沈茴翻东西的动作一顿,不由又想起来月事那几日的窘迫。
她赶忙收回思绪,重新检查带的东西。
这次再从容阳的小院里启程,沈茴提前收拾了行囊,势必不要再什么都不带了。
“娘娘找什么呢?”
裴徊光走进来。
沈茴一边检查,一边说“昨天晚上就收拾好了,可总觉得落了什么,但是又想不起来……”
“行了。
缺了什么,再买便是了。”
裴徊光看了顺年一眼,顺年赶紧悄声快步走过来,将沈茴收拾好的包袱系好,背在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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