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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结束,钟瑜把话筒递给蚊子:“下一个谁?”
蚊子把话筒交过去给叶淮生:“生哥唱吗?”
叶淮生接过话筒,稍正了正坐姿。
歌曲正切到那首《走在冷风中》,第一句就让人听了感伤又心碎。
叶淮生握着话筒,背微微躬着,神情专注,大屏幕的光影影绰绰,落在他身上,看得出他完全投入进去了,眼神让人心疼。
他唱:“分手,从你口中说出很冷漠。”
“难过,沸腾心中然后熄灭的火。”
“我以为留下来没有错。”
“我以为努力过,你会懂。”
“怎么连落叶,都在嘲笑我。”
……
空气安静,只闻男人磁性深情的歌唱,都被他深情的歌唱感染了。
钟瑾听的心都揪起来,这个歌听着真的好心疼人,叶淮生唱的太好了,正当钟瑾眼泪汪汪的时候,钟瑜凑过脑袋来,抽了张纸巾递给她:“姐,你不是吧,这样就把你感动哭了。”
钟瑾抹了抹眼睛,听钟瑜继续往下说,在她耳边低声道:“姐姐,你幽这点儿,你这样不行的,叶淮生现在真把你吃的死死的了,他那个人太招女的喜欢,听说在你们学校之前就引起了不少关注度吧?”
钟瑾没隐瞒,说真的她不怎么喜欢想这方面的事情,但是已经不止一个人在她耳边跟她提醒悠着点,钟瑜其实很少管她和叶淮生的事情,这么郑重其事还是第一次,看着姐姐心事沉沉的样子,钟瑜语气欢快了些:“我也不是说叶淮生不安全,我是觉得姐你有时候不要这么傻白甜,适当时候也要吊吊他的胃口,不然总让男人觉得很容易得手,就不稀罕了。”
钟瑾觉得妹妹说的话有几分道理,默默听着,也觉得自己有时候过于傻白甜了,叶淮生说什么就是什么,一点儿都不高冷。
可是她性格就是这样,特别好哄,耳根子也软,有时候生气生着生着就觉得没什么好生的,然后气就消了。
不是原则上的事情,她都不太容易生气,更何况是对叶淮生,他一笑,她就心软,软的要化掉,这个怎么高冷的起来。
哎。
钟瑾叹了口气,草莓也没心情吃了,纠结着问钟瑜:“我要怎么吊他胃口?”
钟瑜嘻嘻嘻笑着,“姐,你上道了,我教你,有一招叫欲擒故纵。”
钟瑾眨眨眼睛,“什么叫欲擒故纵,我不懂。”
钟瑜对钟瑾招招手,钟瑾凑过头,和钟瑜咬了一阵小耳朵。
叶淮生唱歌的间隙,不时朝钟瑾的方向看过去,原本还聚精会神听歌的人,一个不留神没注意就和钟瑜有说有笑的,注意力一点都没在他身上!
叶淮生瞬间有一种失宠的感觉。
跨完年开开心心回家。
外面很冷,叶淮生拽过钟瑾,帮她把帽子戴在头上,然后把她的手从手套里抽出来,握在手心里塞进他的大衣口袋里。
“下雪啦!”
钟瑜走在后面,和蒋小明蚊子一道,突然惊喜叫道。
钟瑾抬头一看,一朵白白的雪花落在叶淮生的肩头,“真的下雪了。”
她轻轻笑着。
在北方看过很多场雪了,在丹麦在挪威也看了好几场美不胜收的雪景,而现在,却是在南方,他们的家乡的第一场雪。
是初雪。
记得在哪部电视剧里看过,说是初雪要吃啤酒和炸鸡,还有啊,据说,在初雪那天说过的假话都会被原谅。
”
叶淮生,”
钟瑾抬起头,笑眯眯的,“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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