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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三保越想越觉得纳闷,一面照壁有啥好摸的?
曹三保不理解是正常的,理解才是不正常的。
因为朱平槿就是在这儿附近魂穿的。
穿越时汽车在红照壁街上,左手边大概是s公安厅,刚过旧时空红照壁大街与老南门大街的交汇口,距离天府大道大约两百米。
对此朱平槿记得很清楚,最近这几天晚上睡觉,那一刻的场景都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浮现。
但朱平槿还是不放心,又认真地在记忆库中把各种线索仔细搜索一遍。
旧时空有老南门大街这条街名,那么旧时空的天府大道会不会并非眼前的成都南北中轴线,而老南门大街才是?如果老南门大街与眼前的皇城坝大街位置重迭,那么穿越时的位置又用哪个地标来测量?把眼前红照壁的位置设定为旧时空的红照壁大街与老南门大街的交汇口行不行?朱平槿越想心中越没底,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
朱平槿从红照壁向西直行,试图用自己的步数来测量距离。
街上人来人往,朱平槿看脚不看人,几次撞上路人,再加上他机械僵硬的步伐,让曹三保十分担心起来,是不是世子魔障了?他决定趁世子停歇的时候,搞个事转移世子的注意力,把世子的魂招回来。
“世子爷,您看那边围着那么多的人,好像都是些书生秀才,是不是您的续诗悬赏已经贴出来了。
要不我们也过去瞧瞧?”
曹三保手指前方,夸张地高叫道。
他成功了。
张贴续诗悬赏的榜文,这是曹三保昨晚亲自安排的。
榜文并没有贴在棂星门的门楼下。
因为多年以前,一次王爷出门溜达,瞧见自己的家门两边被各种官府榜文贴的到处都是,活像脸上长了白癣,心中十分不快,于是传令在皇城坝的东西两边,各建了块一人多高的石头牌子,专门用来张贴各式官方小广告。
石牌处人潮汹涌,斯文扫地。
皇城坝大街上的商家是最兴奋的,卖茶卖小吃卖豆花的担子围着两个石牌,形成了一道圆圈。
最高兴的还是卖纸笔的铺子,连桌子板凳都抬到石牌旁边了。
书生们看了题,就地转身在桌子上奋笔疾书,墨水没干透就塞入石牌旁边的大柜中。
然后再转身,继续扔下铜钱,得了纸张再次奋笔疾书,争取来个多点围攻,增大中奖概率。
大柜上了锁,诗笺只能从门上缝隙投入。
有两个府中的太监守着,旁边还有几个不知是成都县还是华阳县的衙役手持水火棍在吆喝维持秩序。
不过一些骚包的书生续了诗并不急于投入大柜,而是也高高贴在石牌上,先供众人点评一番。
曹三保忠心耿耿,试图在看热闹的密集人群中为朱平槿杀出一条血路来。
不过,他无疑低估了客观,高估了主观。
书生并不都是手无束鸡之力的;如果是,那是因为他们没有听到钱响。
“爷,您看得到么?”
人丛中的曹三保声嘶力竭。
这时他已经被书生们挤得两脚离了地,悬空三寸。
“看得到!
看不清楚!”
“四忠,四贤!
你们两个小贼死哪去了?还不快帮帮爷?”
“我们不用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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