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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李思文认真想了想,抬起头道:“我觉得走马章台没甚么不好啊,每日斗鸡遛狗,调戏婢女,简直不要太爽!”
“……”
最眼馋锻体术的程处默与秦怀玉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劈头盖脸地便往李思文身上招呼。
惨叫声不绝于耳,方言嘬着牙根叹道:“你看,如果你也有武艺傍身,这两个家伙还能这般欺负你?”
“有……道理!”
浑身发寒的长孙冲与侯杰忙点头不已,最终,不再甘于被无数次殴打的李思文鼻青脸肿地举双手赞成。
程处默与秦怀玉咧着嘴笑得像个智障,目光灼灼地盯着方言,满是期待。
方言笑了笑,根本不需要为这些已腰缠万贯且身份尊贵的家伙们打气,活到现在,尊严已经是一种高于一切的存在。
接下来,便是准备器械的时候了。
将水泥制造流程全数交给了许敬宗,他相信这个家伙有能力将水泥在李二规定的十日内建造出来,否则,侯爷府凭什么收废物?
水泥作坊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大量的壮劳力被源源不断地充进去,乐得谷三老脸都快笑歪了,尤其是作坊的福利待遇竟真的跟王家村一般无二以后,整个谷家村顿时疯狂了,类似热火朝天再干三百年的口号层出不穷,再也没有男人上山打猎下水捕鱼维持生计,再也没有妇人整日操持家务闲得发慌,甚至连半大孩子都被谷三赶进了作坊。
“这可不行,孩子是大唐的花朵……”
方言听说以后,便往谷家村去了讯,许敬宗不敢怠慢,忙召集人手,不过三天的功夫,一座崭新的学堂便出现在山脚下。
“祖宗显灵!
方侯厚泽!”
谷三抱着老龙潭学堂的牌匾哭得像个孩子,带领全村的百姓往西边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继而大吼道:“娘的,都给老子好好干活!
娃儿们都给老子好好读书识字,但凡有不争气的,族规绝不容情!
就算打死了人,祖宗们也得拍巴掌叫好!”
疯狂的谷三拖着年迈的身体亲自上阵,以身作则,差点卷了铺盖住在作坊里,被许敬宗苦口婆心地一顿劝说,这才放下了器具,安心地充当建工。
谷家村的热火朝天和如火如荼引来了附近村落的羡慕嫉妒,于是每日都有数十个外村的村民低眉臊眼地守在作坊门口,一遍又一遍地乞求着谋求进入作坊混口饭吃,一直持续了好几天,直到再次看到谷家村的村民端着一碗碗冒尖的肥肉出来炫耀,这种反抗不平等的怨念终于爆发了。
四个颤颤巍巍的老村正联袂而来,饶是许敬宗如今正春风得意却也不敢怠慢,忙亲自出门接待,哪知刚做了自我介绍,老村正们仿佛商量好了似的,竟齐齐朝许敬宗跪了下去!
许敬宗吓得面如土色,噗通一声,便也坚决地跪了下去,再抬眼望去,清冷的秋风里,四位老村正竟泪流满面,浑浊的目光里满是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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