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迷龙竖起了大拇指。
孟烦了重新回到自己坚守的重机枪主射手岗位上,“教官,这已经是第四天了。”
“是啊,第四天了。
怎么样,这几人杀鬼子杀得痛快吧?”
孟烦了笑了,“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这四天估计就是我们这辈子的巅峰了,说出去只怕都没人相信,就咱们这两百号人,居然占据了整整一支日军联队的总指挥部,还坚守了这么久。”
豆饼挠着头,“是嘞,俺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韩征笑道:“好样的,豆饼,这几天杀了多少个鬼子?”
豆饼开始掰起了自己的手指头,“一个两个三个……俺开始还数着呢,后来杀的鬼子太多了,就数不过来了,俺也不清楚到底杀了多少个,还有晚上打死的俺也看不着。”
迷龙在一旁乐道:“那啥,你们说说,就逗比这憨货模样,出去掰着手指头告诉人家,自己杀的鬼子手指头都数不过来,能有人信吗?”
迷龙这话可把大家给问住了,队员们一个个笑得前合后仰起来。
但队员们却都知道,豆饼说的的确是实话。
这几天鬼子和飞蛾飞火一样不断的进攻树堡,同样使过重机枪的豆饼,就算是闭着眼睛,打死的鬼子估计一双手加上一双脚都数不过来。
要麻道:“豆饼,他们笑话你,我就不笑话你,到时候谁要不相信你,我给你作证。”
“哎,谢谢要麻哥!”
豆饼感激道。
迷龙道:“你别理要麻,要麻那瘪犊子玩意儿,他说出去照样没人信。”
要麻冲着迷龙瞪眼,他一招手,不辣非常仗义地站了起来,两个人朝着迷龙扑去。
“我怂你们啊我?”
迷龙以一敌二,怡然不惧,三人在树堡内打成一团。
孟烦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脑袋凑到韩征的身边,“您就不管管?”
韩征望了一眼自己的警卫员,丧门星董刀。
董刀会意,闷葫芦一样走到三人的战团,然后摆出了个会家子的招式……三分钟之后,原本三人的混战成了四人的混战。
孟烦了:“……”
韩征只是笑了笑,并没有阻止迷龙几人的嬉闹,虽说这四日以来大家一直是在打胜仗,每一次都成功将日军击退,但韩征知道接下来的防守会一次比一次艰难。
处在日军的团团围困之中,队员们心底都有无形的压力,能够用这种方式释放出来也挺好。
……
时间一点点流逝,竹内似乎又在酝酿什么攻取树堡的大阴谋。
将近一天的时间都没有看到日军的影子。
直到接近黄昏时分,日军的大队人马又在树堡外的开阔地带周围出现。
竹内到底又在打什么鬼主意,韩征尚且不得而知,他通过望远镜仔细观察日军摸进的情形,希望能够通过蛛丝马迹作出判断。
“教官,鬼子把装甲车都给开来了。”
孟烦了那边也发现了状况。
龙文章道:“不止是装甲车,还有大量的钢板,估计是小鬼子用来作为掩体推进,抵挡咱们的子弹的。
看来竹内不准备夜袭了,这次是要以这些装甲车和钢板作为掩体,强行攻取树堡。”
“教官,鬼子人数不少,情况不太妙啊,看样子竹内这老鬼子是没了耐心,要拼命了!”
孟烦了道。
...
说我是灾星?还不是因为你们都那么爱我?还一个个都是帝王,这让奴家情何以堪,我只等我的李郎,我的一生所爱!...
红颜血,豪杰泪,一支青竹,半枕桃木,翩翩红袖拭凄凉,浩气镇苍黄。孝悌存,英魂在,擂鼓震天,脚踏苍茫,萧萧琴瑟祭情郎,一诺永不忘。话不尽天下熙熙红尘事,看不尽人生百态大解放。(末世文)...
陈坚,字回春,十六年炼狱般的磨练,注定让他成为站在巅峰的男人!什么?你们竟然想悔婚,还想让我给她治病?要治病可以,先圆房!这这是我的初吻!你赔我!再拖下去,这十八个学生就没命了,滚开,我给他们治疗...
林茜茜因爱盲目疯狂,堂妹怂恿她做尽蠢事,害得父亲失去工作,哥哥失去留学机会,母亲病重无医身亡,挽留丈夫,她假装自杀却被堂妹设计成了真自杀!重生回到十八岁,她带着死后得知的真相,虐尽堂妹一家白莲花,补偿丈夫的爷爷,守护家人,逆袭成为校园学霸文坛大作家著名导演影后,逐步走上事业巅峰,原本不敢再爱的那个男人,这一世他却一路护航,对她疼爱有加。她想要离婚还他这一生的自由,男人却黑了脸,粗暴将她扛回床...
答应我吧,别让我成为懦夫,只在成功之时感知到你的恩典,而让我在失败之时发觉你双手的握力。泰戈尔一个爹不亲,娘不爱的私生女,在命运的百般揉搓下,不屈不挠。始终坚信外婆的训诫天道酬勤。女主衣依忍辱负重。在坎坷的人生路上,无所畏惧披荆斩棘,最终以强大的意志力突出重围,颠覆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