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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地说,两天半。”
“赵半子,听说你的幻阵立功不小,小爷也想见识见识!”
但是当他再回过头时,哪里还有半点那个贱人的影子。
“赵半子!
你大爷的!
有本事你这辈子就蹲在羊脂玉净瓶里,否则小爷高低跟你没完!
!”
“嘿嘿,老夫当时为了躲避仇家,曾经藏身于一把扫帚之上,整整三十年不曾露头,你小子有几个三十年。”
“行!
小爷就特么为了你也要好好修他个长生不老!”
这时张敬修突然出声,“不要闹了,父亲带着很多人过来了。”
他的话音刚落,从天边疾驰过来一个巨大的山峰。
众人定睛一看,赫然是巨大化的功德印。
山峰缓缓落下,无数身影也从功德印上飘身而落。
“朱兄,几日不见,风采依旧啊!”
这话出自许恭口中本是一句客套,但是听在朱瀚文的耳朵里却是倍感腻歪,谁让他现在满身的狗尿苔呢!
许恭本想走到近前和他亲近亲近,刚迈了两步,便细不可察得皱了皱眉头,停住了脚步,对朱瀚文抱了抱拳,后面周易,曾垂行,颜佑臣,也看到了朱瀚文等人,或远远地一拱手,或给了他们一个自己小心的眼神,谁也没有过来,等功德印落稳,上柱国协同一位老者凌空走了下来,那名老者的身后是杨朕紧紧地跟随者,看来他便是嵩阳书院的山主,杨玄感。
待所有人落地站稳,上柱国伸手一招,一座小山一般的功德印再次化作手掌大小,轻飘飘地落回到了上柱国的手中。
一旁的杨玄感看着这一幕,眼中也是一阵的忌惮。
不等他说话,上柱国抢先一步走到他与朱瀚文等人的中间,说道,
“杨山主,之前我的这位晚辈与令侄闹了些许误会,但是令侄的伤势如今已经痊愈了,而且大事当前,我看能否就此化干戈为玉帛?”
杨玄感没有做声,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杨朕,见杨朕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侯烈,仿佛杀父夺妻之恨,浑身都在不住地颤抖。
目光当时便犀利起来,回身对上柱国说道,
“如果我一个做叔父的,连自家子侄被人打伤都不闻不问,那圣人说的伦理纲常何在?!”
上柱国见状也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挥手示意朱瀚文等人过来,随后训斥道,
“你们鲁莽行事,打伤了杨山主的侄儿,还不道歉!”
侯烈瞟了一眼杨朕,又上下大量了一下杨玄感,没有说话,只是祭出了如意金箍棒,回头跟朱瀚文对了一个眼神,朱瀚文轻轻一笑,迈步上前,朗声说道,
“杨山主恐怕也不是只想听一句道歉吧!”
“哈哈哈…哈哈哈…!”
杨玄感长笑了两声,说道,“年轻一辈,果然英才辈出,如此胆识,见识,如果你们没有打伤朕儿,我倒是有些欣赏,”
此时梵真移步踏到几人中间,喝道,“前辈既是想为杨朕出气,动手便是,不管胜负如何,就此作罢,可好?”
“胜,负?”
杨玄感眉头一皱,冲天的气势排山倒海一般向梵真压去,“就凭你们几个小辈,也配跟老夫谈胜负不成?”
梵真感觉自己面前的压力好似山呼海啸般涌来,不由得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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