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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放任自己沉溺,仰着下巴蹭着他的,唇齿间厮磨,呼吸交缠在一起,不可收拾。
她手指绕着他的长发,丝丝柔润,嘴角忽而溢出一声轻哼,已是婉转动人滋味。
殷珩及时收住,湿润滚烫的唇亲了亲她的耳边,然后埋头在她颈窝里,双手紧紧将她拥着,气息沉乱。
孟娬颈窝里被他的呼吸灼得酥麻,一阵阵蔓延到了心里。
殷珩哑声道:“孟娬,以后不许看别的男人。”
孟娬仰着头,看着昏黑的床顶,整个人还是飘飘然的,久久都沉不下来。
她环手抱着殷珩的头,过了一会儿才声音飘忽道:“阿珩,我要是包养你一辈子,你有意见吗?算了,这个问题不需要你回答,你有意见也没用。”
说罢,孟娬眼帘一拉,就睡过去了。
殷珩在她耳边细细道:“我没意见。”
他撑着一只手臂微微起身,另只手揽了她便一个翻身,将孟娬从自己身下辗转出来,安放在床上。
房门还没关,孟娬刚刚进来时是打算帮殷珩安躺好以后就出去的,哪想自己最后会睡着在他床上呢。
殷珩只好起身,欲去关房门。
只是刚刚一动,孟娬就横着一只手臂,把他抱住不让他走。
殷珩低低道:“我去关门。”
孟娬不听也不管,自顾自睡得香熟。
随后殷珩在床边摸到一只茶杯,他只好轻捂着孟娬的耳朵压在怀中,一手将茶杯挥出,把房门稳稳击合上。
茶杯咚地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闷响。
此后一夜安宁。
以往孟娬都是很警醒的,但这一晚她的警惕性全被狗吃了,只感觉自己一晚上抱着个大枕头,翻来覆去地骑,她光着脚丫子,在柔滑的布料上蹭了个够本,别提有多舒服。
等第二天床上的大枕头不见了,孟娬才隐隐失落地醒转过来。
她坐起身,一看,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了。
仔细一看,这好像不是她的床也不是她的被子,怎么跟阿珩房里的一样?
孟娬再仔细一看,卧槽,果然是阿珩的房间!
但是殷珩已经不在房里了,只是起身的时候没有叫醒孟娬。
孟娬心里那个虚啊,连忙手忙脚乱地下床趿鞋,心里默念,千万不要被她娘知道,得赶紧出去。
然而,当孟娬刚一打开门,就看见夏氏、旭沉芳和殷珩在院里。
三人转头过来,神情各异地把孟娬看着。
孟娬开始挠头,恨不得一头撞晕在门上。
她硬着头皮道:“今天天气可真好啊。”
夏氏和旭沉芳只是幽幽地盯着她,盯得她发毛,并不说话。
殷珩与她聊起了天,道:“昨晚累坏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孟娬眉头一跳。
这话怎么得了,当即看见夏氏站起来就要朝殷珩冲过去,孟娬连忙跑出去一把抱住夏氏。
夏氏气冲冲道:“王行,你尚未与阿娬拜堂成亲,怎么能做出这么禽兽的事!”
孟娬道:“娘,娘,冷静!
冷静!”
夏氏道:“我没法冷静!”
孟娬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跟他睡了一觉而已!”
院子里又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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