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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三章 还是人吗（第2页）

长寿苑里只剩四人，罗老天君冷着脸看着跪在地上垂着头的孔奶娘，而罗静和陆氏都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沈清兰踏进门时，很明显感到一股威压，她侧头看了段云飞一眼，这才垂着头继续跟在徐嬷嬷身后走。

“老太君，表公子和沈姑娘来了。”

二人作揖行礼，“见过外祖母！”

“来了？”

罗老太君一改之前的严肃，看着二人笑道：“好孩子，先把姜汤喝了。”

徐嬷嬷闻言，忙将一旁还冒着热烟的姜汤端过来给二人。

等喝过了姜汤，罗老太君才问道：“碧晨的事儿，你们可知？”

沈清兰看了孔奶娘一眼，这才对着罗老太君道：“略知一二。”

罗老太君笑道：“说来给外祖母听听。”

跪在大堂中央的孔奶娘身子一蹲，却不敢开口说话。

沈清兰将之前孔奶娘和碧晨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全说了出来。

屋里的人听罢，都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秋老爷？”

罗老太君猛然拍案道：“孔氏，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回老，老太君，老奴不明白您......”

“你不明白我在气什么？”

罗老太君冷哼，“这秋老爷在咱们明月城的风流事迹，你没听过，我就不信，你家那位也没听过，碧晨是你们的亲闺女儿，你们竟然为了那点聘礼要将她推入火坑，这孩子服侍我这么久，乖巧懂事儿，有什么好的都拿回去给你们，这么孝顺的孩子，到底哪里惹了你们，让你们如此对她？”

看的出来，罗老太君动了真怒，孔奶娘吓得身子直哆嗦，却还嘴硬地替自己辩解道：“老太君，老奴是真不知啊，什么风流事迹，老奴从未听说过呀！”

“你没听说过？”

罗老太君道：“你没听过就要将闺女弄过去给人做妾，亏你还是为人母亲，你只顾着自己和儿子过得好，却让碧晨去受罪，你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