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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正放暑假,学生还是很多。
日落后的大操场上一派热闹,男男女女们都在跑步打球,还有一伙人在玩飞盘。
陈焱去旁边买个水的功夫,出来就看见打球的几个小子在那儿猴子捞月似地投篮,眼睛还他妈全往他媳妇儿身上跑。
祁汐一直在看远处的飞盘大战,没留意身后篮球场上的道道视线。
直到一个篮球骨碌碌滚到她脚边。
“同学,小姐姐——”
祁汐眼皮动了下,扭头应声看球场。
看清女人年轻又明艳的脸,穿球服的男生眼中划过很明确的被惊艳的意味。
“学姐。”
他朝祁汐笑的样子很有少年感,“麻烦捡下球呗?”
祁汐:“……”
她上大学时就被这样搭讪过了。
怎么好几年过去了,从南都到北城,小男生们用的还是这招啊。
祁汐无声失笑,抬脚正要把球踢过去,身侧便有人抢先一步。
陈焱一手提着两只水瓶,弯腰,直接单手将篮球从地上抓了起来。
男人的手掌颀长而大,根根分明的掌骨和青筋有种攻击劲十足的力量感。
他冷飕飕地瞥了那帮男生一眼,拿球的手抬起来,不轻不重地一推——
篮球跃过小半个球场,哐当一声,精准入篮。
有人很轻地“卧槽”
出声。
陈焱没什么表情地转过身,拧开手里的一瓶水递给女人,又弓下身,轻掸掉她裙摆上被球印下的灰尘。
起身时还不忘拢了把祁汐外搭的领口,把胸口和锁骨遮了个干净。
——这一连串醋味十足,且宣誓主权的操作,不要太行云流水。
祁汐:“……”
陈焱朝她伸出手:“走了。”
祁汐没牵他,扁扁嘴,将瓶盖拧了回去。
男人轻嗤:“怎么。”
他朝球场挑挑下巴:“想搁这儿继续怀念青春啊?”
祁汐愣了下:“什么怀念青春?”
陈焱看着她,黑眸虚眯了下,声音低低懒懒的:“‘你是我青春最明亮的底色’。”
祁汐眼睫跳了下,明白过来:“你看过了啊。”
你是我青春最明亮的底色。
——这句话,是她写给第二本小说《盛夏》的前言。
当初借着《无尽夏》一炮而红的起势,《盛夏》的热度也很不错。
这本后来还卖出了影视版权,就是时菁投资,江逾白主演的那部校园剧。
不少读者也把《盛夏》这个大学初恋故事,当做《无尽夏》的if线续写——如果盛夏和严霍高中时没有分开,两人上了大学后,就会像故事里一样,开始甜甜的初恋吧……
“看了。”
陈焱轻描淡写道,“祁老师写得不错。”
他乜她,颇意味深长:“看来是,深有体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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